手开始快速搓揉,借着手心的热气把猪油焐化,和面粉彻底揉匀。
“记住,干油酥绝对不能揉出筋道来。”
沈砚边说边把干油酥团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
“要用掌心去搓擦,让油脂充分包裹住面粉。”
杨文学凑近案板,看着那团金黄油润的干油酥,心里暗自惊叹。
沈砚拿起擀面杖,左手转动水油皮,右手握着擀面杖来回推拉,几下就把面皮擀成中间厚,四边薄的圆片,最后将干油酥放在面皮中央,虎口收紧封死接口。
光头汉子揣着金条走下茶馆楼梯,拐进阴暗的后巷,十几个穿着破棉袄的青皮正蹲在墙根底下搓手哈气。
光头汉子走过去,踢了其中一个正在打盹的青皮一脚。
“抄家伙,干活。”
十几个青皮立刻骂骂咧咧地拎起木桶和防身的木棍,顺着胡同朝前门大街摸去。
此时,福源祥斜对面的胡同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阴影里,老赵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摆弄着一把勃朗宁手枪,后排坐着两个穿着便衣的保卫干事。
“队长,那帮瘪三动了。”小李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老赵把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推开车门下了车,这群老东西真是活腻了,找几个市井混混就敢去甲级目标所在地搞事情?今天不把这帮毒瘤连根拔起,以后暗卫的脸往哪搁?
老赵抬起左手,比划了几个动作,两名干事立刻点点头,贴着墙根摸向胡同尾端,另外三名干事爬上对面的平房房顶占据制高点。
福源祥后厨。
沈砚将包好油酥的面团按扁,擀面杖从中间往两头推,面团顺势摊成长方形的薄片。
他捏住面片的一端,向内折叠三分之一,另一端覆盖上去,利落地叠了个“三折”。
“这叫三折起酥。”
沈砚把折好的面团转了九十度,再次擀开,“动作要快,力度要匀,一旦破酥,油漏出来这块面就废了。”
面团在沈砚手里服服帖帖,表面光滑,透出里头细密的层次。
陈平安坐在前厅的柜台后,手里拨弄着算盘核对昨日的账目,他听到后厨传来的案板敲击声,节奏稳定而轻快,陈平安忍不住暗自感叹,沈师傅这份定力,真不是常人能有的。外面那些老字号闹得沸沸扬扬,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门心思扑在面团上,这才是真正的手艺人。
胡同里。
光头汉子带着人穿过两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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