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光头能撑,倒不是因为他骨头有多硬,而是他翻来覆去只敢咬死一件事,自己就是眼红同行,想弄点污秽去恶心恶心人,跟什么军工完全不沾边。
老赵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地听他说完,随后冷笑了一声,“眼红同行?你雇人袭击的是军方重点保护目标,按条例你这够得上破坏军工生产了。”
刘掌柜的脸刷地就白了。“我不知道啊!长官,我真不知道啊!”
老赵站起来,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干了。”
审讯记录连夜整理成册,老赵亲自拿着文件送到了李敬山的办公桌上。
李敬山翻了两页卷宗,眉头一皱,“啪”地一声将卷宗摔在桌上。
“我这刚从关外回来,前线战士在冰天雪地里拿命拼,咱们好不容易有了点解决后勤保障的眉目。”
“现在四九城里,居然还有这种下三滥敢去动咱们的重点保护目标?”
老赵立正站好,声音洪亮,“报告处长,底细连夜审清了!”
“就是几个眼红的同行掌柜,雇了一帮市井青皮想去泼脏水。”
“背后没有更深层次的指使,不是敌特试探,机密也没有漏底!”
李敬山冷哼一声,“没漏底就行,管他是什么原因,敢动咱们的人就得办他!”
“老赵!”
“到!”
“通知区公安分局和区工委,这几个人涉嫌破坏军工生产,由我们军方全权接手,走军方的程序!”
“告诉地方上,谁也不许插手!谁要是敢递条子说情,连他一块儿查!”
“是!”老赵领命,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被李敬山叫住:“老赵,沈砚那边,再加派两个人,绝不能让咱们的功臣受一点委屈。”
次日一早,四九城勤行彻底炸了锅。
桂香村关门歇业,大门上贴了封条,祥记的招牌被摘了下来,铺面里空空荡荡,伙计们全被叫去配合调查。
那些前几天还在茶馆里跟着起哄,叫嚣要给福源祥好看的小铺子掌柜们,一夜之间全变成了缩头乌龟。
有几个胆小的当天就跑到区工委,主动交代自己参加过茶馆聚会,但发誓绝对没有掺和其他事情。
王主任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笔录和情况说明,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扫了一眼,呵呵一笑。
此时的福源祥后厨里,依然热火朝天。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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