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就这味儿,别说五只飞龙,就是给上一小碗就敢要三块大洋!这哪是喝汤啊,这喝的是真金白银!”
陈平安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难得露了笑脸:“赵掌柜,你这账算得太俗气。当年我们在东北林海雪原里跟鬼子周旋,大雪封山,别说飞龙,连个带荤腥的耗子都找不着,那日子苦得没法说。今天能喝上这口热乎的极品野味,那是沈师傅惦记着前线弟兄。这汤里的情分,可不是大洋能衡量的。”
沈砚端起酒杯,和陈平安碰了一下:“陈干事说得对,这汤喝的是情分。来,走一个。”
三人一饮而尽。王大鼎放下酒盅,捏起一块酱牛肉丢进嘴里,看向沈砚:“沈师傅,老陈这话在理,不过我今天来,除了这锅飞龙,更是为了你最近在四九城勤行里闹出的动静。”
王大鼎拿筷子点了点桌沿:“桂香村和祥记那几个老家伙的事,连我们北京饭店的后厨都传遍了。说实话,这公私合营的风声越吹越紧,多少老字号掌柜的都在观望,在算计,生怕自己吃了亏。唯独你沈师傅,不仅主动挑起这大梁,还破了‘三年零一节’的旧规矩,直接给徒弟定级拿高薪,这一手,可是把四九城那些老顽固的脸皮都给扒下来了!”
赵德柱捏着酒盅乐了,咂摸着嘴说道:“王师傅,您是没瞧见前几天前门大街的动静。那些个老字号的掌柜,一个个脸拉得比驴还长。沈爷根本没跟他们讲什么江湖规矩,直接把桌子给掀了,他们能不急眼吗?”
沈砚笑了笑,拎起茶壶润了润嗓子:“规矩这东西,总得跟着日子变。以前那是为了糊口不得不藏着,现在国家给咱们撑腰,再守着那点老黄历,手艺就得在咱们手里断了。”
王大鼎端着酒盅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一饮而尽:“沈师傅,你活得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通透。我干了快三十年红案,见过太多真本事。可就因为那句传男不传女,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多少绝活儿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断了根。你今天这番话,算是把我心里那点憋屈全倒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借着酒劲继续说道:“今天看你指点我用口蘑粉提鲜,我这心里更是感慨。你一个白案宗师,对红案的调味和火候却看得比我还透!到了咱这份上,拿锅铲还是拿擀面杖其实都一个理,说白了,就是要把东西做活了,对得起吃客的舌头。”
沈砚跟着端起酒盅:“王师傅是明白人。食材没有高低贵贱,飞龙也好,白菜也罢,厨子的本分就是把东西做活了,才对得起这门手艺。”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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