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只干这个。不用学三年,三天就能干熟练。”
沈砚把刀一扔,拿起擀面杖,几下把剂子擀成薄片。
“这叫开酥成型。找几个手巧的妇女,专门负责按压折叠。最后找几个老成持重的,专门看火候。”
沈砚转身看着王主任。
“做桃酥,第一步熬糖稀,不用老师傅凭感觉,我给个死配方,几斤水兑几斤糖,烧几分钟,拿个怀表掐着算。第二步和面,按比例倒面粉和油,顺时针搅一百下。第三步下剂子,买个台秤,每个剂子一两二钱,差一分都不行。第四步进炉,温度定死,烤一刻钟出炉。”
王主任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拧开钢笔,迅速记录起来。
“这么干,哪怕是个生手,培训两天也能干活。”沈砚敲了敲桌子,“和面的只管和面,成型的只管成型,看炉子的只管看炉子。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别想拿捏谁。”
沈砚吐出一口烟圈。
“按件计酬,多劳多得。干得好的拿全份工钱,偷奸耍滑的或者想拿捏进度的,直接让他滚蛋。饭碗是公家给的,后面有的是人排队想端这个铁饭碗,他们谁敢刺毛?”
王主任停下笔,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眼神越发亮了。工业上的流水线作业他不陌生,但把这套法子套到讲究“祖传手艺”的传统勤行里,还能用得这么严丝合缝,这小子是头一个!这套法子彻底根除了“三年零一节”的毒瘤!
“还有一点。”沈砚敲了敲桌子,“得给他们留个奔头。”
王主任抬头。
“福源祥作为标杆,以后专攻精品和外事任务。”沈砚指了指后厨忙碌的杨文学等人,“合作社那边,每半年搞一次考核。手艺出挑、规矩守得好的,可以调来福源祥上案板。”
王主任噌地站了起来。沈砚这一手,是把福源祥变成了整个前门大街勤行越不过去的“龙门”。合作社负责托底,解决就业和大众需求;福源祥负责拔高品质,树立招牌。上下贯通,活水长流。这套方案要是报到市里,绝对是个能上内参的先进典型。
赵德柱在旁边听得直愣神,他原本以为沈爷只是个厨子,顶多是个会做买卖的厨子。现在看,沈爷这盘棋下得可太大了!
杨文学在案板前揉着面,手里的动作没停,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师父这番话,他心里直觉着热血沸腾。
“沈师傅。”王主任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面上,“你这脑子,不去干政工可惜了。”
沈砚掐灭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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