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那盘算了一晚上的美梦,啪嗒一下碎成了渣。他气得直哆嗦,转身就往回走。阎解成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赶紧跟上。
回南锣鼓巷的路上,阎埠贵越想越憋屈。这到嘴的肥肉飞了,家里还白养着个吃白饭的大小子。他转头瞪着阎解成,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排个队都往后退!”阎埠贵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开骂,“你再瞅瞅院里那杨文学!人家现在是福源祥的正式师傅,一个月二十多块的工钱拿着!连那傻柱,都在轧钢厂混上了正式工!你呢?你一天天除了在街上瞎晃荡,还能干点什么!”
阎解成原本还憋着一肚子起床气,这会儿在冷风里冻了半天,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他猛地停住脚,一把甩开阎埠贵的手。
“你跟我吼什么?”阎解成扯着嗓子反呛回去。
街边几个扫大街的工人停下扫帚,探着脖子瞧热闹。
阎解成根本不管不顾,指着四合院的方向大喊:“杨文学那是人家命好,有个肯提携他的师父,还有个肯豁出老脸给他找门路求师父的爹!傻柱那是他亲爹何大清,把轧钢厂的铁饭碗硬生生让给他的!”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他们都有人托着!我有什么?我有个天天算计我吃几口窝头、恨不得连喝口水都要收水费的爹!”
阎解成吼完,头也不回地朝胡同另一头跑了。
阎埠贵被这几句话怼得胸口发堵。他站在冷风里,指着阎解成跑远的背影,手指头直哆嗦,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阎家父子在胡同口翻脸的当口,前门大街的福源祥后院里,早忙得脚不沾地了。
杨文学带着几个帮厨,甩开膀子揉面、备料。开口笑一盆一盆地往外端,前厅的赵德柱已经开始张罗开门迎客。
合作社那边流水线转得飞快,一锅锅吃食源源不断地往外送,算是能把这周围的老百姓给喂饱了。
沈砚站在专属案板前,手里掂量着一把小巧的竹刀,大路货有人做了,福源祥的招牌是时候再往上拔一拔了。【大师级面塑技艺】
这门绝活儿自打上次获得以后,一直压在面板底端没动过。面塑,老百姓俗称捏面人。这年月,天桥底下捏面人的手艺人一抓一大把,捏个孙猴子、猪八戒,骗骗小孩的零花钱。那是街头把式,上不了大席面。
但沈砚今天手痒了。他想用这门技艺,做道能吃能赏,把福源祥招牌再拔高一截的镇店绝活。
他走到水缸边,舀水净了手。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