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还是习惯性地翻开账本:“沈师傅,这......要是定一百......”
沈砚走到水缸边,舀水洗净双手,拿毛巾擦干。
“这道‘乌龙探海’,不卖钱。”
赵德柱愣住了,满脸错愕:“不卖?那咱费这么大功夫做它干嘛?”
沈砚指了指大堂的方向。
“老赵,你去找个最透亮的玻璃罩子,把它罩起来。放在咱们福源祥前厅最显眼的柜台上。”
“旁边再立一块木牌,上面一个字都不许写。”
沈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陈经理,这笔账算我私人的损耗,不走公账。”沈砚放下茶缸,手指在椅子上敲了两下。
“这叫定海神针。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越是不卖,越是没字,那些自诩身份的人,就越会削尖了脑袋来打听。”
赵德柱脑子转得快,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懂了!沈爷这是要拿它当咱们店的活招牌!只要这龙在这儿摆着,满四九城,谁敢说比福源祥手艺高!”
赵德柱立刻小心翼翼地端着青花瓷盘去了前厅。
傍晚,福源祥后巷。
阎解成缩在墙角,双手插在破棉袄的袖筒里,冻得直打哆嗦。
他和阎埠贵大吵一架后,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整天。肚子饿得咕咕叫,口袋里连买个杂面窝头的钱都没有。他拉不下脸回四合院,更不想去面对阎埠贵那张算计的脸。
福源祥后厨的窗户半敞着,飘出阵阵甜腻的猪油香。阎解成闻着味儿,肚子绞着疼。
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杨文学换下白大褂,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藏青色棉服,搓着手走出来。他刚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正盘算着去前门大街给老爹打二两好酒。
“文学!杨文学!”
阎解成从阴影里窜出来,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
杨文学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眉头皱了起来。“解成?大冷天的你蹲这儿干嘛?”
阎解成搓着冻僵的手,强挤出笑脸凑近:“文学,哥们儿今天真走投无路了。你看你现在都是正式师傅了,跟沈师傅提一嘴还不是轻飘飘的事?让我进去打个杂,管口饭就行。”
杨文学插在兜里的手紧了紧。
他太清楚阎解成是什么货色了。游手好闲,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福源祥的后厨那是凭真本事吃饭的地方,师父定的规矩,连赵经理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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