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下已经蹲了半个钟头。
他今天是来交断绝书保饭碗的,可到了地头又直犯怵,迟迟不敢迈那门槛。正当他咬牙起身想往里进时,大门“咣当”开了,两名民警押着戴手铐的阎解成走了出来。
阎埠贵浑身一激灵,立刻停住脚步。“解成!”
阎解成抬起头,看到亲爹,原本煞白的脸上有了点活气。
“爸!救我!我不想去劳改!你去找沈砚,你给他跪下!让他撤案啊!”阎解成拼命挣扎,手铐勒进肉里。
阎埠贵停在三步开外的地方。他看着儿子头上的血迹和发馊的衣服,往后退了半步。
“公安同志,判了多少年?”阎埠贵问。
“三年劳教。”民警回答。
阎埠贵痛苦地闭上眼睛,嘴皮子直哆嗦。三年!全完了!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要是再跟这劳改犯儿子沾上一星半点,自己小学教员的饭碗绝对保不住,一家老小全得喝西北风。大儿子废了就废了,饭碗绝不能砸。
阎埠贵睁开眼,死死捏着手里那张纸,冲着站在台阶上的老李高声喊道:“公安同志,这是我写的断绝父子关系声明!我今天是特意来交这个的!”
他板着脸,咬牙切齿地说:“他阎解成触犯国法,咎由自取。从今往后,他跟我老阎家没半毛钱关系!哪怕死在外头,也不用找我收尸!”
阎解成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纸:“爸……你说什么?”
阎埠贵猛地转身,看都没看他一眼。他把双手往袖筒里一揣,佝偻着背,快步走向胡同口。
“阎老抠!你不是人!你连亲儿子都卖!”阎解成破口大骂,声音顺着派出所的院墙传出老远。
老李站在台阶上,看着阎埠贵的背影,摇了摇头,随后收回视线,冲两名民警挥手。
“押上车,直接送走。”
吉普车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载着阎解成驶离交道口。
阎埠贵一路小跑冲进南锣鼓巷95号院。
前院静悄悄的,他刚跨过门槛,中院的月亮门后闪出几个人影。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水槽边。傻柱端着个搪瓷盆。贾张氏靠在门框上嗑瓜子。
全院的人都在等消息。
“老阎,解成的事儿……”易中海往前迈了半步。
所有人的视线全扎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挺直腰板,把手里那张揉皱的声明举过头顶。
“大伙儿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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