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羊肉出锅,装在粗瓷盘里。何大清把锅刷净,解下围裙扔在案板上。
“柱子,过来端菜。”
何雨柱把洗好的葱放进笸箩,端起盘子往八仙桌上放。何大清拉开条凳坐下,倒了一盅二锅头。
“老阎家那事儿,听说了吧?”何大清抿了一口酒。
何雨柱拉过凳子坐下,抓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羊肉。“听说了。阎解成那孙子想去撬沈爷的库房,被黑市的人打了个半死,直接送局子里了。阎老抠连亲儿子都不要了,真够狠的。”
何大清拿筷子敲了敲桌沿。“看见没?没本事的人动歪脑筋,下场就是这样。”
何雨柱停下筷子。
“你在厂里,老老实实凭手艺吃饭。谁的闲事都别沾,谁的好处都别贪。”何大清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这四九城的水深着呢。你真当沈爷那库房是寻常米面铺子?那里面堆的,全是上面挂了号的战略物资。阎解成那是瞎了眼,往枪口上撞。”
何雨柱连连点头。“爹,您放心。我记着呢,大锅菜精髓在均,抖勺的规矩我也没忘。”
何大清放下酒盅,凑近了压低声音。“尤其是易中海那边。”
何雨柱抬起头。
“他要再找你说什么柱子我帮你看着,大爷为了你好之类的话,你就一个字。”何大清一字一顿。“滚蛋。”
何雨柱挠了挠头,闷声应道。“爹,您放心吧。那老东西要是再来瞎咧咧,我直接拿大勺轰他丫的,就听您的,咱谁的闲事也不管。”
何大清重新倒满酒。沈爷说得对啊,手艺人得有自己的骨气,还能让院子里这几头烂蒜拿捏了?
凌晨,前门大街黑灯瞎火,连打更的都没影。
福源祥后巷。陈平安穿着厚实的棉大衣,站在后门台阶上。他掏出怀表,凑近看了眼。差五分四点。
后厨的门缝里透着亮。陈平安推门走进去。沈砚穿着白大褂,正站在案板前做最后的检查。五个红漆食盒一字排开。里面装的是刚从老冰窖取出来的山药枣泥凉糕,还有在蒸屉里温着的澄沙定胜糕。食材全是系统特级库里兑换出来的尖货,一点没掺假。
陈平安走上前,把手里的单子递过去。“沈师傅,物资核对完毕。保温的、防震的全都备齐了。”
沈砚拿过单子扫了一眼。“装箱。”
陈平安转过身,冲着角落招了招手。小李带着两名穿着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两人将食盒装进特制的木箱里,四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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