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灰尘呛得连打几个喷嚏,赶忙爬了起来。“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她一边后退一边放狠话。
何雨柱把扫帚往地上一杵,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没完?行啊!我明儿一早就去交道口派出所找刘所长,就说你贾张氏教唆轧钢厂职工盗窃国家物资!看看刘所长是抓我还是抓你!”
这话一出,贾张氏吓得打了个哆嗦,连狠话都憋回去了。盗窃国家物资,这罪名砸下来,她可不想去劳改。她转身一溜烟窜回了自家屋里,把大门紧紧闭上。
何雨柱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什么东西,算计到我头上了。”
他跨进门槛,双手抓住两扇门板。对面易家的棉门帘掀开一条缝,易中海正隔着门缝往这边打量。何雨柱迎上那道视线,不屑地哼了一声。
刚要关门,眼角一瞥,沈砚和杨文学一前一后,正站在中院的月亮门边。
何雨柱松开门板,大步迎了上去。
“沈叔,您下班了。”何雨柱咧开嘴,双手下意识在身上搓了搓,“文学兄弟,今儿个回来得挺早。”
杨文学点点头,喊了声“柱子哥”。
沈砚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何雨柱脸上。“刚回来。柱子,刚才那一出,我都瞧见了。”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让沈叔看笑话了。这贾大妈,纯粹是拿我当枪使。”
沈砚看着何雨柱这股劲儿,心中赞许。“柱子,今天这事儿办得敞亮。以前院里人都叫你傻柱,我看你现在是一点都不傻了。知道护着自己的饭碗,没被别人几句好话给忽悠瘸了,这就对了,轧钢厂后厨的东西再多,那也是公家的,你能管住这双手,你爹之前交代你的话,你算是真听进去了。守住这条底线,以后这院里谁也拿捏不了你。”
何雨柱被夸得直挺胸脯。“那是!沈叔,您之前在福源祥教训阎埠贵那事,我可听说了。公家的东西,谁碰谁死。我何雨柱虽然混,但大是大非分得清。我这一身厨艺,正经在食堂颠勺,凭手艺吃饭,踏实!”
易中海站在门后听得真切,暗叫不好。
傻柱变了,那个只要别人夸两句就找不着北、给点小恩小惠就掏心掏肺的浑小子彻底没了。沈砚那几句话,句句都在给傻柱撑腰,有沈砚这么提点着,以后谁还能轻易拿捏这傻柱?
贾家这条路不好走,他想拿捏傻柱的盘算也落了空。
易中海无力地松开门帘,坐回八仙桌旁,看着搪瓷茶缸发愣。他满院子寻摸了一圈,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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