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沙沙响,不一会儿的工夫把院里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
扫完院子,杨文学进屋拿上对联,麻溜地端着浆糊走到大门外。他一边刷浆糊,一边回想着刚才在厨房里瞥见的那些硬菜。他心里清楚师父今晚要招待大人物,但他懂分寸,一句没多问,只管好好干活。
贴好对联,杨文学走进厨房。“师父,有什么要洗要切的,您吩咐。”
沈砚围上围裙,指了指案板上的肉。“把那两块猪腱子肉洗了,切成大块。这肉带筋,煲汤最能出油水。”杨文学应了一声,拿起菜刀切成麻将块。
沈砚打开橱柜,拿出昨晚兑换的药材。广东化州的化橘红,切成薄片。无花果干剪开两半。去壳的南北杏用温水泡发。
猪腱子肉焯水洗净后扔进加满水的砂锅,连同药材一并倒进去,大火烧开转小火。
“这汤得煲几个钟头。”沈砚盖上砂锅盖,“这帮人在外头吹冷风,化橘红理气化痰,无花果润肺。喝下去能把寒气逼出来。”
杨文学在一旁听着,暗自记下。
案板上放着一大块七分瘦三分肥的后腿肉,沈砚拿起两把大菜刀,两手交替剁得飞快。
做四喜丸子得手工剁出颗粒感才筋道,杨文学在一旁把马蹄切成碎丁,肉馅装进大瓦盆,调好味加进鸡蛋和红薯淀粉,沈砚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抓起一把肉馅在两手间“啪啪”摔打出拳头大的丸子。铁锅上灶,油温七成热时,肉丸顺锅边溜进油锅,“刺啦”一声,外壳迅速炸出焦黄。一股浓郁的肉香顺着窗户缝就飘了出去。
隔壁95号院。中院,何家正屋。
何大清正坐在八仙桌前抿着小酒,傻柱在旁边切着包饺子用的白菜,一股浓重的油炸荤香,夹着淡淡的药材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何大清端着酒盅的手停在半空,抽着鼻子闻了闻,眉头一挑:“好家伙,这荤油味儿……起码是费油的硬菜!傻柱你闻闻,这肉香里还透着股压腥的清香,这火候和配料,绝对是行家手笔!”
傻柱停下菜刀,抽了抽鼻子,咽了口唾沫:“爹,还真是!沈爷这是在做药膳?”
“算你小子长了点见识。”何大清放下酒盅,咂吧咂吧嘴,“沈爷这手艺,光闻这味儿就知道火候讲究。咱爷俩加起来,也不一定能赶不上人家一半。”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是,人家可是特级技工,爹,明儿大年初一,我早点过去给沈爷拜个年?”
何大清刚想点头,突然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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