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不可置信,他堂堂当朝丞相,百官之首,哪怕是开国淮西老将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今日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地方知府当众指着鼻子下面子!
这混小子不仅不买账,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打对台戏!
怒火直冲胡惟庸的天灵盖,正欲发作,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丞相好大的官威啊!”
伴随着一声怒吼,曾被胡惟庸罗织罪名、一路贬斥到这偏远福州的唐秉中大步迈入正堂。
他指着胡惟庸的鼻子开始大骂。
“你这权奸!在京城祸乱朝纲还不够,如今还要把手伸到这东南清净之地!咱们福州府不欢迎你这等国贼,滚出去!”
原本还战战兢兢的福州府大大小小官员,此刻竟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
“滚出福州府!”
“福州不留你这奸相!”
声音在正堂内回荡,竟是不给这位权倾朝野的当朝丞相留一点情面。
胡惟庸又惊又疑的目光在这些官员愤怒的脸上扫过。
太反常了!
大明朝的文官向来是一盘散沙,遇到锦衣卫和相府的人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敢为了一个年轻知府,连九族的身家性命都不要了?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这群人已经彻底被那上千万两白银的卖地巨款绑在了一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福州府上下早就成了一个贪腐铁桶!
“好!好一个同仇敌忾!”
“你们福州府上下狼狈为奸,合谋贪墨!强卖地皮狂揽千万两白银,却无一文钱上报户部!老夫回京后定要面呈圣上,将你们这群硕鼠尽数剥皮充草,悬于城门之上!”
唐秉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彻底被激起了拼命的血性。
他一把推开身旁的同僚,劈手夺过堂下一名衙役手中的红黑杀威棒,高高举过头顶。
“老贼!我今日就与你同归于尽,为大明除此大害!”
木棒带起一阵风声,直奔胡惟庸的面门砸去。
胡惟庸身后的扈从连拔刀都来不及,吓得大惊失色。
千钧一发之际,几名眼疾手快的官员一拥而上,抱住唐秉中的腰腹和手臂,硬生生将他拖了回来。
“陆大人息怒!使不得啊!”
卫安冷眼看着这出闹剧,站到了群情激愤的官员最前方。
他得眼神瞥向胡惟庸,随即冲着身旁的福州布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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