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皮!那上千万两的白银堆积如山,户部的账册上却连半个铜板都没见着!这不是贪墨是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炸开了锅。
“无耻狂徒,竟敢攀咬当朝丞相!”
“定是卫安那奸贼指使你来搅乱视听!”
“陛下!请即刻动刑,逼他们交出那千万两库银!”
朱元璋怒喝。
“都给咱闭嘴!”
“咱最恨的就是贪官!李易,你若说不清这千万两白银的去向,咱今日就诛了你福州府上下所有官员的九族!剥皮实草,绝不姑息!”
李易从容不迫地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
“陛下!并非福州府隐瞒不报,而是大明律例之中,根本没有地方售卖土地的相关税则章程!户部收的是农税商税,这卖地的钱,咱们福州府就算想交,户部的账房他也不敢接啊!”
“所以,咱们卫知府为这笔钱立了个新名目,单独立账,名曰土地出让金!”
“经福州府清算,过去九个月内,福州府统筹规划,共计拍出地皮三百七十二块!折合土地出让金总额——两千四百万两白银!”
两千四百万两!
大明朝五年的国库总和!
李易却没打算停下。
“经卫知府与福州布政司共同商议,这笔土地出让金,六成留存福州用于修路、强国富民!剩下四成,作为福州府百官孝敬陛下的私库进项!”
“臣此番进京,已命人在后方押解八百万两现银,正日夜兼程运往金陵!请陛下验收!”
胡惟庸整个人都慌了。
就连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朱元璋,此刻也瞪圆了眼睛。
这可是八百万两啊!
一年到头收上来的赋税,结余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千万两。
可黄河决堤要治!
边关将士的军饷要发!
各地嗷嗷待哺的灾民要安抚!
龙椅之上,朱元璋眼底闪过了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贪官?
若天底下多几个能一次上缴八百万两现银的贪官,咱这江山,岂不是固若金汤?
胡惟庸将皇帝的细微神态尽收眼底。
“一派胡言!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福州不过区区海陲之地,那里的地皮便是用纯金铺就,也绝卖不出两千四百万两的天价!你这分明是丧心病狂,伪造账目,蓄意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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