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模样怎么了,又没吃宋家一粒米。
顾氏垂着眼,沉默不语,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宋以安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恐惧不安。
顾氏这副模样,怕是事实真如周嬷嬷所说的那样,她和哥哥真是那什么宋家的子嗣。
周嬷嬷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净的帕子,递到宋以安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规训:“擦擦吧,小小姐,这副尊容,实在有失体统。”
顾氏气得嘴唇发抖,正要开口,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按住了手臂。
宋以安没有接那帕子,反而抬起手,用自己的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结果原本只是几处污渍的小脸,顿时晕开一片黑灰,更像只花猫了。
宋以安呲着一口小白牙,声音又脆又亮:“多谢嬷嬷好意,以安脏,怕弄脏了你这金贵帕子。”
周嬷嬷那张始终保持着平淡冷漠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丫头是故意的?
她眯起眼,重新打量起眼前这小丫头。
那脏兮兮的小脸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性子野还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顾氏见小女儿行事如此大胆,生怕周嬷嬷下一秒就要发作,连忙转移注意力。
“相爷他老人家,怎么突然想起接我们回去?”
周嬷嬷气不过:“相爷自有安排。”
她转身,朝门外候着的护卫吩咐道:“你俩留下盯着他们别让跑了,明日启程回京。”
明日启程?
顾氏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宋以礼赶紧扶住母亲,声音里带着惊慌:“娘……”
以礼和以安还这么小,如何在那吃人的深宅大院里平安活下来?
顾氏心乱如麻,一夜无眠。
宋以安倒一顿忙活,她从护卫口中打听到,从罗镇回京城,至少要走上月余,路上吃的喝的,可得提前准备。
半夜,她借着上茅房的由头,偷摸将柴房水缸里掺了灵泉的水,用不同的容器盛着,悄悄转移进自己的空间。
顺道,把今天摘的山楂红果也一并收了进去。
第二天清早。
宋以礼觉得口干,摸到柴房想舀碗水喝,谁知那么大的一口缸,竟见了底,一滴水未剩。
“咦?”他揉了揉眼睛,满心疑惑,“怪了,昨儿晚上明明还满着。”
跟在他身后揉着眼睛打哈欠的宋以安,闻言心里一咯噔,脸上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信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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