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
【马呀!】
【吓死爷了!】
看着被自己的“眼吐马言”吓了一跳,激动得围着桩子不断绕圈儿的小马哥们,王让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伸手过去挨个摸了摸小马哥们的脑袋。
自己刚“穿”过来时摔断了腿,在榻上足足养了大半年,而马叔一家又都忙得很,一出门就是好几天,院子安静得吓人,自己那半年里唯一能听到的动静,就是后院马棚里小马驹们的嘶鸣。
而听了两个多月的马嘶后,自己无比惊奇地发现,那些带着情绪的嘶鸣里,似乎隐含着某些模糊的意思,大多是些“饿”“草”“遛弯儿”之类的模糊想法,鲜少有清晰的句子。
出于对这些动静的好奇,等腿好了一些,自己便把喂马的活儿要过来,每天拄着拐去弄草料,起早贪黑地喂了它们半年多,而小马哥们那些零散模糊的嘶鸣,也就在自己的不断尝试沟通下,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如果夸张一点儿说的话,光论单纯的“文化水平”,一打开书就萎靡不振,写两个字就嚷嚷着要拉屎的马退,恐怕还没有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小马哥们强……但这仨玩意多少有点儿闹人了!
推开围着自己哕哕直叫,并异常兴奋地打着响鼻,不断要求自己再表演一下的小马哥们,王让黑着脸道:
‘别闹了,我有正事儿要你们做!’
【咴!都听我猴子哥的话!不许闹了!】
【你才闹!老子一直很听话的好吧?】
【放屁!爷才是最老实的!不过猴子哥,你真不能再表演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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