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八县已陷其三,我发现洛北状况有异后,不仅没有回身返程,反倒立刻隐姓埋名,星夜兼程冒死赶赴龙游,欲为朝廷守下一块要地,替百姓留下一块安身之土!
而你身为天罗司秘谍,见我在这山道之上横遭袭杀,不仅不来过问贼匪去向,反倒以莫须有之罪诬我辱我,欲将我强行擒回问审,这与相助逆贼何异?又至国法于何处?
像你这种为了一己私欲,便不顾龙游数十万百姓安危,欲执公器报私仇的宵小之辈,我骂你一句祸国殃民有何不可?”
“你?!”
“你什么你?”
在肚子里拼了半天的词儿,把洁癖姐的“罪行”扩大到了理论极限后,拼了命地想要激走她的王让,干脆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冷笑着继续往上牵连道:
“还有那个天罗司!像你这样暴行无状的疯女人,居然也能做二十八宿秘谍,我看那天罗司也必是个龌龊庸碌、藏污纳垢的腌臜之……”
“住口!”
猛地挥出一掌,拍得路边青石轰然裂开后,被喷得五内如焚的洁癖姐死死咬住下唇,瞪着王让看了好半天,随即满眼憋屈地抱拳躬身,朝心脏差点儿蹦出来的王让行礼道:
“我……燕鸾不通国事,只是一心查案,欲为那些被恶徒所害的百姓讨个公道,并非有意拦阻,误伤百姓及车架的赔偿,晚些我会遣人送上,还请……还请王大人海涵!”
“……”
我滴妈!果然好好念书到哪儿都有用啊!
靠着上辈子的古文功底,外加这两年的努力学习,咬文嚼字地怼赢了洁癖姐,王让不由得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随即颇为庆幸地偷瞄了危月燕一眼。
还好这是个看重规矩的,明明已经练成人形炮弹了,都没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甚至还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愿意为了维护那个天罗司的名声,主动给自己道歉,这就叫君子可欺之以……
“不过王大人。”
身姿无比僵硬地鞠了个躬,勉强维护住了自己心中的正义后,先扑个大空再挨了顿狠怼,明显已经快要气疯了的洁癖姐,咯吱咯吱地咬着牙道:
“小女子刚好有要务需在洛北停留,为了让王大人这样的好官能够安心上路,今后小女子必会叮嘱部属,对您和龙游县多!方!照!料!
而若有那嘴上花团锦簇,实则蠹国害民的奸邪小人;或本应替朝廷守土护民,却在贼匪攻来时抱头鼠窜的父母官,小女子届时必至龙游,亲手取走他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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