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惊慌”道:
“你不是说,不能在别人面前喊……”
“今后不用藏了,你再想喊爹就直接喊吧……唉!!!”
神情复杂地长叹一声,表现出了一个父亲的无奈和痛苦,勉强把“爹叔二象性”糊弄过去后,王让状着胆子快步上前,劈手把小书怪夺了回来,将她护在自己身后,随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我藏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是被你查了出来……燕大秘谍!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何非要揪着我不放?”
“……”
啊这……我不是千里迢迢来为民除害的吗?怎么突然就改成仗势欺人了?
没想到眨眼之间攻守逆转,刚刚还被骂得不得不道歉的自己,现在反而成了“心狠手辣”、“居心叵测”,欲要强行拆散对方父女的加害者,危月燕一时间不由得懵住了。
由于王让的爆发来得太过迅猛,外加实在想不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居然能立刻跟他一唱一和地打配合,洁癖姐的思路当即被带进了沟里,开始从“王让有个私生女”的角度琢磨了起来。
隐瞒私生女的动机……这个确实有!王胡两家早有婚约,而胡家小姐如果尚未过门,便有了个七八岁大的女儿的话,这场联姻肯定要横生波折,他和王家当然要竭力隐瞒。
而要是把这个私生女考虑进去,那么王让近两年诡秘的行踪,便突然有了答案……不愿暴露这个私生女的他,想探望自然要经常避着人,隔三差五的消失反而合理了起来。
甚至这么往下想的话,中元节有人被害的那条支河附近,为什么会留下他的袍子碎片,这些事也都有了解释……中元节是要放河灯的,不能光明正大陪女儿的他,自然只敢找个没人去的小河。
继续顺这个思路往下推,再之后他抗拒自己的调查、遭到监视后暴躁的情绪、以及连户部的程仪都没取,便匆忙赴任龙游的怪异举动,似乎也都一一有了合适的理由。
至于他为什么总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甚至数次被找到残留的气息……难道真是晦辰楼的妖人作乱,选择行踪隐秘的他做了挡箭牌,而不知道他有私生女的我,反而被误导了调查?
白虎部那些混蛋可真是……两支小队轮流盯梢四个月,居然连王让有个私生女都没查出来?义父每年拨给你们的银子真不如喂狗了!
在心头暗骂了两句办事不力的同僚后,危月燕忍不住侧过头,朝着“药嬷嬷”的尸身望去,并着重观察了一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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