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直接说道：“巧娘，你不是一个平凡人，你是女儿国的国王。”
巧娘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笑：“月儿，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她松开郑月儿的手，走到一旁的铜镜前坐下，抓起一把木梳，习惯性地想梳两下辫子。
只可惜那把梳子，她抓了三遍都没抓稳。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怎么看怎么别扭。
郑月儿走到她身后，从铜镜里看着她。
这一刻，她确定——巧娘心里是知道的。
郑月儿叹了口气，抚上她的肩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死寂，空气凝固般的死寂。
过了良久，郑月儿只听到了小声的抽泣声。
巧娘低着头，再抬起时已是泪眼朦胧。
铜镜里的美人哭得梨花带雨，却拼命地压抑着哽咽声，不让院子里的那个男人听见。
郑月儿的心也跟着揪起来，蹲下身抱着她，把自己的头靠在她的双腿上，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无声地抱着。
几滴泪直接滚到她的脸颊上，烫得她心口生疼。
又过了良久，巧娘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前些日子，我一直做一个梦。梦见我是一国之君，整日都在处理政务。”
“刚开始不以为然，直到后面梦得多了，甚至对一个国家的事务了如指掌——这不正常。”
巧娘眼角带泪，却嘴角含笑，只是那笑在郑月儿看来比黄连还苦，“直到前两天，我彻底恢复了记忆。”
郑月儿心疼地看着她：“这是好事。所以你带着他们一起回女儿国，岂不是皆大欢喜？”
巧娘苦笑着摇头：“月儿，你不懂何为女儿国。”
郑月儿的心头一僵，她就猜到了。
她之前就想到过这个。
电视剧里那一段完美的爱情，是以唐僧要西去取经为结尾。
可是女儿国呀，第一个解释就是国里没有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留下唐僧？
只是人们给一些无能为力的事情换上另一个更让人接受的说法罢了。
巧娘笑着流泪：“月儿，我不可能对不起一国百姓。所以，回去是必然的。可是我真的不舍得…他”
“我突然恢复了记忆，又看到你折了回来，所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想必那妖怪已被你们降服，也是该我离开的时候了。”
郑月儿看着她痛得几乎要破碎的模样，心也跟着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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