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大太阳天。
天地辽阔的北江,哪怕到了初冬也丝毫不阴冷,反而别有一番冬日暖阳的开朗。
段妄从家门口的小宾馆里醒来时,整个人衣裳也没脱,睡的浑身难受。
他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原本睡在床尾的爱鹿听见动静,立刻就凑来了他腿边。
段妄呆了片刻,下意识的摸上了狗头,又看着窗外的旭日东升,满脸的匪夷所思。
“这是哪儿啊?”
段妄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到了黄阿姨的电话。
电话里,黄阿姨详细讲述了昨晚的他是如何酒后发狂,不依不饶,最终激怒了贺美心,被赶出家门。
昨晚的他,先是说老娘的毛衣难看,而后又硬要抱着爱鹿上床。
自从上次司徒岸来了北江之后,段妄房间的四件套就换成了桑蚕丝的,价值近三万元人民币。
贺美心不准爱鹿上床,怕它挠坏了桑蚕丝,可段妄执意不肯,说什么也要把爱鹿抱上去。
而后僵持了约么一分钟的样子,段妄和爱鹿就被一起赶出家门了。
最后还是黄阿姨,没舍得俩孩子流落街头,跟家门口给登了个宾馆。
段妄听完了这番回忆,就捂着脸坐在床边不说话了。
“你昨晚死犟的,还抓着鹿鹿爪子挠你妈呢,给你妈气的,这会儿还骂你俩呢,你搁外头住两天吧,等你妈气消了再回来,不然回来也是挨揍。”
“……行。”
“那你这两天吃饭怎么弄啊孩儿?”
段妄笑了:“我小时候满大街溜达,兜里没钱都有地方吃,现在有钱了,还愁找不着饭吃吗?”
“呀,”黄阿姨闻言也笑了:“我也老糊涂了,老拿你当小孩儿呢,啊,对,你自己搁外边吃行,鹿鹿不行啊,鹿鹿得吃那生骨肉,不然它那个微量元素什么的就不行,我一会儿过去给它接回来吧,你妈应该是不能拿它撒气,我估摸着。”
“行。”段妄无奈地笑着:“那您来的时候给我带俩苞米,我饿了。”
“行,你等着的。”
电话挂断了。
段妄坐在床边叹了口气,第一次对自己的酒量感到无奈,只想着以后得好好练练。
以前在家喝多了,是老婆受罪,现在回了老家,又是老娘受罪,偏偏他还哪头儿都得罪不起。
简单的洗漱过后,黄阿姨就带着煮玉米来换走了爱鹿,还顺手给段妄带了套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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