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
小助理是南方人,看见雪只觉得浪漫,不觉得危险,可段妄看了看天气后,突然就决定不回市区了。
“今晚不回去了,夜里冒雪开车不太好,而且这边有盘山路,咱们车上也没有雪链,滑一下不得了。”
“啊?”小助理惊讶地:“应该不要紧吧?这会儿雪也没有很厚啊。”
“雪厚了反而不滑,就薄雪最滑。”
小助理不知雪的习性,但见段妄坚持,也就不好再反驳。
最终,段妄招呼着众人,下榻在县城最好的小宾馆里,又找了一家开在村子里的农家铁锅炖聚餐。
这次来的助理和工作人员大都是南方人,不是沪海本地,就是沪海周边。
大家对于这样的安排非但没有不满,反而个个都觉得新奇,尤其是吃铁锅炖时的上炕环节,更是大受好评。
席间,段妄看众人吃的尽兴,又都喝了点酒,忽然就很想很想司徒岸。
司徒岸今天一天都没有回他消息,只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晕晕乎乎的接了一通他的电话。
电话里,司徒岸貌似还在睡觉,段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司徒岸却说自己一到冬天就起不来床,索性旷工一天。
飘着雪的农家小院儿里,段妄靠着门廊下的红砖墙蹲下,喝酒喝的脸皮发烫,却没大醉,又忍不住给司徒岸打去了电话。
“喂,老婆?”
“嗯,”司徒岸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往常:“怎么了?”
段妄垂着头,撅着嘴,毫无和众人推杯换盏时的成熟事故,语气嗲的像个弱智。
“想老婆。”
司徒岸笑:“你一天想我八百回。”
“那你都不想我的,”段妄手贱的,一边哼唧,一边扣人家挂在大门上的干辣椒串:“老婆,我刚给你发了炖大鹅的照片,你想吃吗?我回来的时候给带两只大鹅好不好?炖的烂烂的,你肯定能爱吃。”
司徒岸弯着嘴角,想骂一声笨蛋,沪海又不是没有大鹅卖,何必费那个劲?但一抬眸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黄阿姨,又觉得好害羞。
“别带了,麻烦。”
“不麻烦老婆,只要你能多吃点饭,我怎么样都不麻烦,我再带点羊肉回来好不好?羊肉补气,还能……壮阳呢。”
啧。
这个色胚。
司徒岸脸上的红意未退,又无语的叹了口气。
“我要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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