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一向不喜欢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的他,应该像对待所有陌生人一样,面无表情的离开。
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
但他做不到。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放。
看见她那双眼睛,心脏的某个地方就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微微发酸,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知道,另一个男人握着她另一只手腕的画面,让他非常、非常不爽。
"EXCUSe me, Sir.(打扰一下,先生。)"
FrederiCk最先打破了沉默。
声音很轻,笑容也很得体,是那种从小被贵族礼仪熏出来的、连拒绝都要用糖衣包一层的语调。
"ThiS lady iS my danCe partner tOnight.(这位小姐是我今晚的舞伴。)"
"I'm afraid yOU'll have tO let gO.(恐怕你得松手了。)"
"I Can help yOU find anOther SUitable partner. There are Still Several ladieS Unpaired at the baCk Of the hall.(我可以帮你另找一位合适的舞伴。厅后还有几位小姐没有配到。)"
他的话说得漂亮。
既给了台阶,又亮了主场。
周围的人跟着轻笑。
这本该是这场闹剧最体面的收场方式。
但时轻年没动。
他连眼皮都没抬。
"I gOt her firSt.(我先握住她的。)"
他开口,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咬。
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钝感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散。
"If She'S yOUr partner—"
(如果她是你的舞伴——)
他终于抬眼,隔着面具,冷冷地扫了FrederiCk一眼。
"Why didn't yOU find her firSt?
(你为什么没先找到她?)
"YOU let her fUmble in the dark alOne. FOr ten minUteS."
(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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