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被猜忌之人，求援，只是自取其辱，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够胜上一场！”
耿文急道：“那…咱们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不如全军寻小路悄悄撤退，不和山上硬拼！”
“退路早被扈成封死，两侧山道全都布下伏兵。一旦下令后撤，队伍立刻溃散，只会被追兵一路屠杀。” 縻貹抬眼望向坡上敌营，咬牙吩咐。
“那当如何！”
帐内众将都是迷茫了！
縻胜沉思许久说道“眼下只剩一条路，集中所有人马，强攻上坡。耿文，你领左队在前冲锋；薛赞，你带右队在后压阵，前队受挫，你立刻补上去。只要冲破栅栏夺下高地，咱们才有活路。”
“以下攻上，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只要打了，淮西还有咱们兄弟的位置，若是不打，那…”
帐外，营中士卒三三两两靠在山石边上低声闲谈，绝望的情绪悄悄蔓延。
一个瘦小兵捂着空空的肚子，声音虚弱：“这仗还怎么打，一口干粮都没有，跑几步腿就发软。”
旁边老兵叹气：“将军也难啊。大王不信任他，打赢了会被忌惮，打输了全家都要遭殃。”
另一人小声嘀咕：“山上官军守得牢牢的，咱们往上冲，就是拿身子撞石头，怕是活不成。”
有人压低声音：“要不一会开打，咱们直接扔兵器投降？”
旁边同伴慌忙制止：“小声点！被亲兵听见，当场砍头！”
这样的话语已经成了常态，縻貹掀帐走出，听见兵士私语，心中清楚军心快要崩了，只能强提声量大喊：“弟兄们，莫怕！攻破眼前这道山坡，咱们才有活路！”
随后大军开始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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