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上。
第一枚钉责任。
第二枚钉沉默。
第三枚钉向新潮。
至于最后要钉住谁,全场都听懂了一半。
三个问题层层递进。
先套责任,再扣逃避,最后把新潮出版社拖进阴谋论里。
礼堂静了两秒。
连媒体席键盘敲击声都停了,所有镜头同时压向台上的三个人。
观众席中段有人皱起了眉。
前排评委席传来一声很轻的椅子响动。
许长歌在旁边的嘉宾椅上朝林阙侧过了半度脸。
他的手搁在桌下,右手食指在膝盖上快速点了两下。
许长歌的右手食指在膝上轻点两下。
林阙余光扫过。
这是许长歌少有的提醒。
孙启明坐在另一侧,白衬衫的肩线绷得比刚上台领奖的时候还直。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记者,而是看向了林阙的侧脸。
他在等这个十八岁的金奖得主怎么接。
直播间已经开始炸了。
弹幕的速度骤然翻了一倍。
【这记者什么来头?问得也太尖了吧】
【等一下,他问的是见深的事?这跟鲲鹏奖有什么关系】
【但是说得也有点道理,那个见深确实从来没露过面】
【我就想知道,这三个问题到底是他自己想的】
【我也感觉不对劲,这问题不像临时起意的】
弹幕的风向正在被撕裂。
有人在反驳记者,有人在顺着记者的逻辑往下走。
这正是提问者想要的。
不需要说服所有人。
只需要在几千万人面前撕开一道口子,让疑问灌进去,
后面星辰文化的水军自然会把这道口子撕得更大。
隔着一个空座的那名记者把手机压在采访本下,拇指贴着屏幕边缘轻轻一滑。
他在等结果。
如果林阙慌了,如果主持人强行打断,如果组委会出面干预,
这些反应本身就是新的素材,后续可以被剪辑、被曲解、被放大。
什么都能用。
评委席前排,薛弘川的手指搁在扶手上,目光紧紧地盯着采访席。
他没有动。
作协固然可以兜底,但不能替年轻作者走完这一段路。
今晚的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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