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起步。
第二期之后是高阶班,高阶班上面还有大师精修营。
一整条知识付费的流水线,每个环节的定价都比前一个高出至少百分之五十。
三千个入口。
只要留住六成,第二期就能再收两千万。
这是他做了十二年知识付费生意的铁律。
“继续盯着。”
韦方荣说。
“最后一轮问答结束之后让他上致谢词,致谢词我写好了,平板上有。”
“明白。”
韦方荣转身走向旁边的休息区。
他从冰桶里捞出一罐可乐,拉开的时候“嗤”的一声响,气泡涌出罐口。
他喝了一大口,靠在椅背上。
终于结束了。
从凌晨的退款危机,到九点的开场预热,再到这四十七分钟的授课。
一切按照剧本走完了。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昨晚在鲲鹏奖上甩出的那记“3888”,
今天在法庭上就会变成一句没有实际杀伤力的情绪输出。
因为课上完了。
服务交付了。
录像留档了。
你骂我骗子也好,骂我收割也好。
至少在他给自己搭好的那套逻辑里,
只要录像、签到、回放都在,卖课和真假身份就能被硬拆成两件事。
韦方荣又喝了一口可乐,嘴角的弧度终于松下来了。
然后他听见控台那边响了一声。
运营总监的声音变了调。
“韦总!”
韦方荣手里的可乐罐停在嘴边。
“怎么了?”
运营总监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正死死压在平板屏幕上,眼珠子不动了。
韦方荣站起来,三步走到控台前面。
三块监控画面里,会场第五排到第八排的区域出现了一阵异常的骚动。
不是嘈杂,是安静。是那种突然安静下来的骚动,比吵闹更让人不安。
为了保留电子签到和二期课程转化入口,星辰没有收走手机,只封了摄像头。
于是前排有七八个人几乎同时低下头,盯住了屏幕。
然后是第九排、第十排。
一个接一个,像传染病一样往后蔓延。
韦方荣的目光扫过监控画面。
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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