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能站得住的边界。”
“赵之章手里的渠道,就只是一条河。”
“河宽一点,绕远一点。”
“总能过去。”
书房里沉寂了很久。
台灯的光稳稳照着桌面。
茶杯里的热气已经散尽。
许正青起身,从角柜里取出保温壶,重新给林阙添了热水。
水声很轻。
老人抬头看着他。
“小林。”
“嗯。”
许正青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此前没有的郑重。
“棋手之间最大的差距,往往不在棋力。”
“在谁先看清自己站的棋盘有多大。”
“我经历过三个时代的作者。”
“能把作品、行业和读者同时放进棋盘里的人,屈指可数。”
许正青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他从最上层取下一只木匣。
那只匣子很旧,边角已经磨亮。
匣盖打开。
里面压着一枚旧印章,还有一沓发黄信笺。
“小林,这东西是我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
许正青的指尖轻轻落在匣沿。
“师父活着的时候,京城文坛谁想动他的学生,都得先掂量掂量。”
“他从没替谁乱出头,也没给谁滥写推荐信。”
“可只要他还在,很多人动手前都会多问一句。”
老人合上木匣,转过身。
“他走前给我留过一句话。”
“这个圈子里的规矩不多,但有一条一直管用。”
“你护得住的人越多,能伤你的人就越少。”
许正青走回桌前坐下。
“我今年六十八。”
“在这个行当里四十多年,也算是一个字一个字熬出来的。”
他看着林阙。
“接下来两三年,出版行业恐怕会有大变动。”
“数字化冲传统渠道,资本重新洗牌,很多规矩都会被推倒重写。”
“你刚才那套思路,方向对。”
“真落地时,阻力会比你想象中的大。”
许正青拿起茶壶,给林阙倒了一杯热茶。
“评奖、研讨会、期刊风向,京城这些老关系里伸出来的手,我会帮你盯着。”
“该走规矩的走规矩。”
“谁想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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