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只属于写他的人了。
读者会从自己的经验里去对照,去补全。
我能做的,是把每一份供词写到足够结实,经得起对照和拆解。”
“作者能安排叙事,却不能替所有人的生命下定义。
县令没落判词,不是因为我故意藏着答案,是因为我确实不能拿自己的有限认知,去替一个死去的人盖章。”
宋远把最后一句敲完,回头看了柳作卿一眼。
柳作卿抽过末页,又翻回真砂供词,在两处页码旁各画了一道短线。
“小宋。”
柳作卿开口了。
“柳老师。”
“核一下信息出处。”
“正文有没有哪句话,越过讲述者,直接认定谁动了手?”
宋远翻回原稿。
看到末尾处,那片空白还在。
县令的位置空着,判词没有落下,凶器去向不明,三份供词仍然互相冲突。
他把“是”对应到“创作责任”,把“不是”对应到“人物自主性与现实复杂性”,
又将末页的留白与林阙刚才说的“不能替所有人的生命下定义”放在同一行。
两条线并排列着,结构完全对得上。
“柳老师。”
宋远把屏幕转过去。
柳作卿扫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对上了。”
他看向薛弘川。
“他没有拿开放结局当挡箭牌,他把自己也放进了被审视的位置。
县令不落判词,作者也不替人物宣布终极答案。
写的人和读的人站在同一条线上。”
薛弘川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那支笔从讲台上拿起来,在掌心转了两圈,又放下。
“行。”
这个字很轻,但教室里的气压松了一截。
薛弘川收好手机,理了理外套领口,伸手推开教室门。
“今天的课和后面这段讨论,柳教授安排宋远整理完,该公开的公开。
你的原话不删不改,批评和回应并列放着,让人自己看。”
“明白。”
林阙站起来。
薛弘川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抽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
“嗯。”
对面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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