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叫何文礼的青年作者,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
标题赫然是《我们要文学的敬畏,不要傲慢的投机——兼与林阙划清界限》。
“作为同龄的文学跋涉者,我们深感难过!”
“林阙将个人野心凌驾于行业规矩之上,用文字构建阴暗公堂,肆意攻讦指引我们前行的导师与前辈。
在此,我们郑重声明,林阙的狂妄言行绝不代表当代青年创作者的整体风貌!”
“请某些人不要拉着整个青年文坛给你个人的狂妄陪葬!”
短短一个小时,四位鲲鹏青年奖的落选作者联名跟进。
他们急不可耐地踏着林阙的脊梁往上爬,争先恐后地向老一辈文人表忠心,
企图借着踩踏同辈第一人的声浪,在这场舆论血雨中分得一杯残羹。
网络上同辈孤立、千夫所指的虚假声势,
在资本矩阵的推波助澜下,轰然演变成了一场滔天风暴。
风暴并未止步于虚拟网络。
晚八点半,清北文学院行政楼。
值班保安擦着额头的虚汗,吃力地抱着两扎厚重的特快专递走进收发室。
收发室靠墙的铁皮架子上,早已塞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信件,
桌面、地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白色信封,甚至连院长信箱的投信口都被抗议信硬生生卡住。
“海门大学青年文学社联合声明……”
“青省先锋青年作家协会抗议书……”
数家体制边缘的民间文学社团与落魄文人,借着这股狂热的民意,火速拼凑出联名信,直接寄到了清北文学院,
言辞激烈地要求校方“肃清门风,撤销林阙清北保送资格,取消其青蓝计划学员身份”。
行政楼二层的教职工走廊里,窃窃私语声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游移。
“这才入学多久,就闹出这么大的舆情风波,院里的电话都快被各路媒体打爆了。”
一个留校不久的年轻讲师推了推眼镜,言辞间带着藏不住的焦灼,
“要是真坐实了他借公堂影射文坛前辈,咱们清北文学院的金字招牌都要被连累抹黑!”
“小孙,坐下喝茶。”
隔壁办公桌前,一位两鬓斑白的老教授连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用热水冲开杯里的大红袍,
“外面的风吹得响,窗子关紧了就是。别急着替别人慌。”
走廊尽头,戴盛宗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