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工作。”
“值得特别指出的是,作者在文末选择不落判词,并非逃避责任,而是出于对‘叙事权’边界的清醒认知。
他在青蓝计划课堂答辩中曾明确阐述:
‘在证据不足时强行给出交代,只是为了取悦读者而粉饰太平。’
这种对审判权力的自觉约束,在当代青年创作者中极为罕见。”
叶晞读完这一段,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没动。
旁边,洋姐瞄了一眼她的表情,没有开口。
叶晞继续往下翻。
公告的下半部分更长,排版格式从评语变成了对话实录。
页面顶部标注着一行灰色小字:
“附录:青蓝计划课堂研讨实录节选(经授课导师及学员本人授权公开)”
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全部标注清楚。
薛弘川提问,林阙作答。
每一轮问答都以精确的时间戳开头,对话内容一字不改地还原了课堂上的原始语境。
薛弘川问:“你不写判词,死者怎么办?家属怎么办?那些在等一个说法的人怎么办?”
林阙答:“他们等的公道,应该由真实的证据和完整的程序来给,不应该由一个写故事的人用一句话来代替。
我可以写出等待的重量,但我没有资格替等待画上句号。”
薛弘川再问:“如果永远等不到呢?”
林阙答:“那这个‘永远等不到’本身,就是最应该被写进故事里的东西。”
叶晞的拇指在这句话上停了五秒。
她把这段对话又读了一遍。
车窗外,浦东的高架桥在两侧飞速后退,
阳光从桥墩的缝隙里一闪一闪地打进车厢,在她的手背上留下明灭不定的光斑。
她把页面滑到最底部。
公告的落款处盖着华夏青年文学出版社那枚拇指盖大小的篆体印章,旁边是编审委员会全体成员的签名。
七个名字,每一个拿到文学圈里都能让半个行业的人站起来。
叶晞退出页面,切回微信聊天界面。
林阙最后发的那两个字还挂在屏幕上。
“有了。”
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在逃贝多芬】:“我刚才问了那么多话,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憋着笑?”
对面很快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