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上擦了两下,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华夏青年文学出版社的出版公告页面。
她的阅读速度不快,拇指一行一行地往下划,嘴唇跟着文字无声地动。
划到薛弘川导读评语第一段的时候,她的拇指停了。
“这不是一篇影射任何具体对象的讽刺之作。
恰恰相反,它是对一切轻率审判的深度反思。”
她把这句话看了两遍。
林建国在旁边已经站不住了,两只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林母没理他。
她继续往下划,看到答辩实录的部分,速度慢了下来。
每一轮问答她都看得很仔细,拇指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看到最后那段“他们等的公道,应该由真实的证据和完整的程序来给”时,她的拇指彻底不动了。
厨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油烟机还开着,嗡嗡的低频声填满了沉默。
林建国的脚步也停了。
他看着妻子的侧脸,没有再说话。
林母把手机还给他,转身继续包排骨。
保鲜膜撕下来,绕着盒子缠了两圈,动作比刚才利落了很多。
“多加两盒。”
她说。
“啊?”
“快递箱换大一号的,再加两盒排骨,还能把冰箱里那罐腌笋也塞进去。”
林建国愣了一秒。
“愣着干啥?”
“最近事这么多,小阙肯定没好好吃饭。”
林母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干脆、利落,带着雷厉风行的架势。
但她握保鲜膜的那只手,止不住地用力。
林建国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
他走到冰箱前弯腰翻找腌笋,翻到一半直起身子,嘿嘿笑了一声。
“我儿子这墙根蹲得好啊。”
“干你的活。”
……
木川镇。
老赵坐在檐下的矮凳上,收音机搁在脚边的砖头上,天线歪歪扭扭地指着东南方向。
下午的故事会刚过,地方台插了一条文化简讯。
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念了两句关于华夏青年文学出版社特别出版公告的报道,
提到了“鲲鹏青年文学奖金奖得主”“十八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