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道:
「数月前入卷。」
王镇城使扫过那四个字:
「这与你说的有何关联?」
顾平道:
「这四个字够重。」
「一年前,敢明面碰星辰阁和叶家的人不少。」
「现在?」
他看向王镇城使:
「我想不出天渊城还有谁,会为了那些旧帐,去赌一个元武山外门第三会不会回头。」
「风险已经降了。」
「涉及这两处的卷,再件件先压镇使案,没有必要。」
王镇城使听完,手指在那张外护副页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的意思是。」
「叶霄自己已经够重。」
「镇城司便不用再多压这一道?」
「对。」
顾平道:
「镇城司不是替谁看家。」
「他有他的分量。」
「镇城司有镇城司的规矩。」
「常序既然已经够用,再多一道先核,就是多占一道案。」
王镇城使看了他两息:
「公帐算得很清楚。」
他顿了一下:
「私帐呢?」
顾平目光微冷:
「我在说镇城司的事。」
「所以我没说你这理由是错的。」
王镇城使道。
顾平看着他:
「理由既然没错。」
「难道就因为我与叶霄有旧,你便要反着办?」
「那才叫拿公器做人情。」
值房安静了一瞬。
王镇城使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
「行。」
「那便只算帐。」
顾平擡眼。
王镇城使指尖点在外护副页上:
「明着碰,反而简单。」
「抓人。」
「立案。」
「照卷查。」
他指尖往下一移:
「怕的是手续都对。」
「官文是真的。」
「封条也是真的。」
「等卷送到我这里。」
「人已经带了。」
「东西已经封了。」
「事情也已经做完。」
顾平看着那页副卷: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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