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道:「这句是真的。」
王镇城使目光微动,下一问紧跟着落下:「掌阵的方法,谁给你的?」
灰袍老者道:「我会掌阵。」
王镇城使看着他:「我没问你会不会。」
石室静了一瞬。
灰袍老者才道:「没人给。」
「我自己摸出来的。」
话音刚落,胸腹深处那缕气血再次轻轻一滞。
和第一句几乎一样。
叶霄道:「有人教你。」
灰袍老者脸上的笑彻底淡了。
他盯着叶霄看了两息。
王镇城使也看了叶霄一眼,随後将第二页口供放到旁边:「之前抽走的那些气血,全在旧染坊?」
「是。」
灰袍老者神色不变。
可那个「是」字落下时,心脉下方的血流又轻轻慢了一瞬。
叶霄道:「不止。」
王镇城使立刻追问:「剩下的去哪了?」
「我不知道。」
这一句话说得比前面还平静。
胸腹深处的气血却刚一回落,筋膜便极轻地收紧了一下。
叶霄看着他:「你知道。」
灰袍老者脸上的笑终於彻底没了。
王镇城使按在口供上的手也停住。
昨夜这句「不知道」,他来回问过不止一次。
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藏着,一直定不下来。
现在不用猜了。
王镇城使直接问:「有人会来取?」
灰袍老者闭上嘴。
不答了。
王镇城使眯了眯眼。
叶霄也没催。
片刻後,他换了一个问法:「是你把气血送出去?」
灰袍老者仍旧沉默。
清感深处,心脉下方只掠过一点极浅的波动。
不够。
叶霄等了一息,又问:「还是有人来取?」
灰袍老者依旧一动不动。
可这一句话落下,心脉下方的血流明显回滞了一线。
叶霄道:「有人来过。」
灰袍老者这才睁开眼。
看向叶霄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王镇城使拉过一张椅子坐到桌边:「谁?」
灰袍老者不说。
「从哪里来?」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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