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这句倒没错。」
年轻武者像是终於找回了点底气:
「世子也好,苏涉江也好,都是临渊府这一辈最顶尖的人。」
「可出了临渊州,外面什麽人没有?」
胡子半白的老武者这次没有反驳。
他夹了一粒花生:
「外面自然有人。」
「可那两场,人家总归赢了。」
年轻武者张了张嘴。
这一次没再争,只低头喝茶。
叶霄也已经吃完。
顾昭衡把饭钱压在桌边,起身理了一下剑带。
走出两步,她忽然很自然地回头:
「走了,叶霄。」
声音不高。
附近几桌的说话声一下断了。
靠窗那个年轻武者还端着茶碗,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先看顾昭衡。
又慢慢看向刚刚站起身的叶霄。
最後,目光落在叶霄腰间那柄沉黑长刀上。
玄衡山传回来的消息里。
叶霄借的是一柄青鞘刀。
而他自己的兵器,正是一柄沉黑长刀。
年轻武者喉结动了一下。
後厨还在炒菜。
铁勺撞上锅沿。
当。
声音一响,反倒把前堂骤然安静下来的那一瞬衬加明显。
胡子半白的老武者也看了过来。
酒碗停在嘴边。
叶霄走到门口,看了顾昭衡一眼:
「故意的?」
顾昭衡已经跨出门槛:
「什麽?」
叶霄没再问。
两匹青鬃山驹已经被夥计牵到门外。
两人翻身上马。
马蹄很快重新落上官道。
一直等两道身影出了镇口,年轻武者才把茶碗放下:
「真是他?」
老武者喝掉最後一口酒:
「不然呢?」
他瞥过去:
「刚才不是还有几个问题?」
「怎麽不当面问?」
旁边的人终於没忍住,全笑了。
年轻武者脸一黑:
「我最後那句又没说错。」
背剑青年也笑:
「临渊州不是天下?」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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