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皇。"
一道幽幽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
身穿华贵服饰的老者晃晃悠悠走出空间裂缝，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整个人透着一股衰朽至极的气息。
不死道人，不死天皇的信仰身。
"何必污言秽语。"不死道人站在古皇山上空，与石皇隔空对视，"您乃禁区至尊，宇宙之中正打得火热，不去虎口夺食，跑来不死神朝的地盘找吾有何贵干？"
石皇双眸中精光一闪："你果然还在。"
他直视不死道人，开门见山："我来找你，自然是为了弄清那些信仰神祇的底细。
整个宇宙，除了你这位万族信仰共尊的神祇，还有谁比你更贴近那些信仰神祇的本质？
还有谁比你更清楚信仰神祇该如何炼制？"
不死道人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果然，石皇出世没有直接发动黑暗动乱，必有所求。
"原来如此。"不死道人叹了口气，"那些信仰神祇与我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别说是你，我也好奇他们是如何炼制和存在的。"
他的话没有半点虚假。
从他感知到那些信仰神祇存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停止过试探。
靠近、观测、甚至暗中出手。
但每一次试探的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答案：那些信仰神祇与他的本质完全不同，根本就不是纯粹的信仰造物，反倒更像是某种灵身、化身之类的存在，却又的的确确在吸收海量的信仰之力。
就好像……
这些信仰神祇存在的意义就是收集信仰，除此之外还能爆发出堪比大帝的恐怖战力。
这又怎么可能！
这一点，不死道人到现在都想不通。
"你确定没有戏耍本座？"石皇眉头皱起。
这个消息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他来找不死道人，是因为不死道人本身就是信仰神祇。
虽然是不死天皇炼出的信仰身，但从本质来说与那些信仰神祇属于同类。
整个宇宙中，不可能有谁比不死道人更了解信仰神祇的本质。
可现在不死道人直接否认了。
石皇盯着不死道人苍老衰颓的面容，目光一点点变得锐利。
以他对不死道人的熟悉，这老东西没有说谎。
如果不死道人说的真是实话，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如今是这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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