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脆弱，可以因为别人多看了她一眼而生气，可以随时宣誓主权。
但他唯独不可以不需要她。
想到这，乔清雾丰润的嘴唇上挂上了点甜意。
她扭头看了钟鱼一眼，钟鱼也正好转过头来，对上她的视线。
“......怎么了？”他眉尾向上扬起。
他不管是神态还是言语，都没有对她刚才说的话表示出任何的不满。
可乔清雾面对这样温和治愈的眼神，心底却悄然生出一种没来由的歉意。
她想了下，又咬了咬牙。
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扯住了钟鱼外套的袖口，往下拽了拽。
“你头低下来点......”乔清雾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嗯？”
钟鱼不理解她想干嘛，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照做了。
乔清雾踮起脚尖，用手挡在自己的嘴唇前，做出一个说悄悄话的姿势。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钟鱼的耳畔，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小香风。
“那个......”
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真要摘，也要等到......才行呀。”
说完这句话，乔清雾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飞快地抬起头，含水的眼眸里带着点娇嗔。
这下你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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