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终于停了，萧芷宁把电脑一合。
“小日子客户就是b事儿多......”
她吐槽完，长出一口气，顺着石阶走下温泉池。
水雾蒸腾，她靠在池子边缘，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很多人都讨厌天公不作美，但是没有人能拒绝美天不公作。
“......你可算是忙完了啊。”乔明抹了把脸上的水，小声嘟囔。
他往她那边凑了凑，嬉皮笑脸地开口。
“我还想着，等手上这阵子的工作忙完，一起去趟小日子呗？”
乔明眨了眨眼，满脸期待，“去东京怎么样？”
这可是二次元的快乐老家啊！
他觉得萧芷宁肯定是能懂他的。
“行啊！”
萧芷宁说，“不过我们算是幸运的了，还能想着忙完之后去东京旅游呢。”
乔明一愣。
他茫然地眨眨眼，“啥意思？”
萧芷宁一本正经地说：
“比如李贺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一辈子都不能去东京。”
乔明挠了挠脑袋，他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整不会了。
“哈？李贺？”
他仔细想了想，“你说是那个......写诗的诗鬼李贺？”
“对啊。”萧芷宁点头，看着他说，“因为东京食诗鬼啊。”
“......”
乔明再三沉默。
大半夜的，玩谐音梗是要被扣钱的知道吗！
几秒钟后，他咬了咬牙，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那他的死因，一定是诗写过多吧。”
萧芷宁嘴角抽了一下。
她和乔明，王牌对王牌了属于是。
她抬手撩了一把湿漉漉的黑色直发，往乔明那边瞥了一眼。
“可是还有个问题，李贺要是不去东京，那鬼吃什么？”
乔明仰起头，看着温泉池上方昏黄的灯光。
“是啊，吃什么？”
......
当晚。
从温泉池里出来，乔明和萧芷宁各回各屋睡觉。
按理说，泡完温泉，应该是浑身舒坦，沾枕头就能睡着。
但乔明却失眠了。
凌晨三点钟。
卧室里黑灯瞎火。
乔明像个僵尸一样，从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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