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不莽撞、不冲动。
全员联动,步步为营。
欠你的公道,天亮就启程去讨。
凌晨时分,城郊废弃民房。
一片昏暗,渺无人烟,只有风雨穿过破窗的呼啸声。
屋内烟雾缭绕,满地烟蒂。
高瘦男人靠在斑驳墙面上,指尖夹着半截燃尽的烟,语气懒散又阴狠:“那老头躺医院这么久,赵铁生那边,就一点动静没有?”
旁边矮壮汉子蹲在地上,揉着拳头,浑身戾气未散:“我也纳闷。按他的性子,早该疯着查到底了。”
“疯?”高瘦男人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他不敢疯。”
“什么意思?”
“他护着整条老街的人。”高瘦抬眼,眼底满是不屑,“他比谁都怕牵连旁人,我们就是拿捏着这点,才敢明目张胆动手。”
“之前几次试探,他次次隐忍退让。说白了,就是有软肋的人,最好拿捏。”
矮壮汉子站起身,活动着脖颈,骨骼咔咔作响:“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趁他不敢动,再扫一遍老街,给他点更深的教训?”
“不急。”
高瘦男人抬手按住他,眼神骤然沉冷:“越是安静,越要提防。”
“赵铁生不是软柿子,他只是在忍。隐忍蛰伏的人,要么彻底认怂,要么,就在憋一场大的反扑。”
“最近盯紧老街动静,但凡有陌生人徘徊、有排查风声,立刻撤。”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暗藏的戒备。
暗处的博弈,从来都不是硬碰硬。
你退一步,我藏三分。
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先输。
他们没察觉,远处树影深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将两人对话尽数收入耳中。
是连夜赶来摸排点位的老K。
少年藏在雨夜阴影里,呼吸压得极轻,指尖攥着手机,一字一句录下所有对话,心底寒意彻骨。
这群人,不止行凶,还满心算计,步步拿捏人心。
这一刻,他无比笃定——这场联合行动,非开不可。
天刚泛鱼肚白,巷口风凉得刺骨。
梧桐树早已落尽枯叶,穿堂风卷着晨雾,灌进整条老街,凉意无孔不入。
赵铁生拉开面馆卷帘门,铁皮哗啦作响,刺破清晨的静谧。
石阶上,老K早已等候多时。
一身洗旧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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