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密布，又是通宵未眠。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豆浆，指尖攥得很紧，一口未动，从凌晨静静等到天明。
不用多问，昨夜码头围杀、铁军突围跑路的消息，他连夜通过监控溯源、信号排查，尽数摸清。
看见赵铁生出来，老K立刻起身，快步上前，眼底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坚定。
“教官。”
赵铁生看着他眼底的光亮，轻声应声：“一早就在这等？”
“我想好了。”老K直视他的双眼，没有半分迟疑。
“想好什么。”
“接下来找铁军哥的路，我全程跟着你。”
“不管多险、多难、多黑，我绝不掉队。”
赵铁生眸色微沉，依旧是那句藏着担忧的劝阻：“不行。”
老K眉头紧锁，往前半步，压着心底的急切：“为什么又不行？”
“教官，铁军哥已经成功突围，现在孤身在外，四处都是龙哥的人！”
“他一个人太危险，你一个人追查也分身乏术！”
“我能帮你查监控、追轨迹、筛线索，我能帮你找人！”
“这条路残余风险太大。”赵铁生看着他，字字郑重，“龙哥吃了大亏，必然疯狂反扑，你跟着我，极易被盯上。”
“我不怕出事。”老K眼底瞬间泛红，情绪滚烫执拗，“我只怕找不到铁军哥，只怕你们父子再受半点伤害！”
少年热泪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无声却滚烫。
赵铁生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声音温柔又沉重：“老K，你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
“我护你平安，是我的责任。”
老K接过纸巾捂住眼眶，肩头微微颤抖，嗓音沙哑哽咽：“可你是我唯一的教官。”
“铁军哥托付我的事，我必须做到底。”
“这条找他的路，我必须陪你走到底。”
赵铁生沉默良久，看着少年死不退让的赤诚，心底所有顾虑尽数软化。
他抬手推开店门，铁皮卷帘哗啦作响，划破晨间寂静。
进店、开灯、起火、烧水，后厨烟火缓缓升起，驱散清晨寒凉。
老K紧跟进来，站在后厨门口，静静等候答复。
赵铁生侧头看他：“你打算怎么查。”
“全城交通、路口、商铺监控全覆盖筛查。”老K迅速擦干眼泪，眼神瞬间清醒锐利，思路清晰缜密，“铁军哥刚突围，身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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