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含笑摇头,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刘策此番功劳太大,回京之后封赏是必然的。
寿昌侯这个爵位虽然已经是侯爵,但以刘策现在的功劳,再往上就是国公了。
不过刘策毕竟年轻,直接封公会引来非议,最好的办法是加食邑、赐田宅、给实权,爵位暂且不动,等再过几年水到渠成。
他这些心思只在心里转了一圈,脸上不动声色。
怎么封赏是父皇的事,在他看来,给自己的好贤弟封个王也不过分。
安庆公主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
她手里攥着帕子,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
毛骧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砸进她耳朵里。
单骑追击、生擒活捉、阵斩三十余员、杀穿敌营、连挑七将。
她眼前不由自主就浮现出一幅画面:漠北草原,黄沙漫天,一个身穿铁甲的年轻将军纵马疾驰,手里一杆长槊寒光凛凛,对面敌将成片倒下。
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脸上也有些发热。
偷偷往旁边看了一眼,朱清宁正低头喝汤,碗沿挡着脸,但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安庆公主心里咯噔一下。
朱清宁确实脸红了。
她坐在那,表面上安安静静喝汤,实际上毛骧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
她不像安庆公主那般对军旅之事一窍不通,她从小就对这些很有兴趣,听多了武将的故事。
她也知道阵斩三十余员敌将是什么概念,更知道一个人杀穿大营有多凶险,含金量有多高。
刘先生。
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个称呼。
朱雄英叫他刘先生,她一直也是这么叫的,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会羞羞的叫他夫君。
朱清宁放下汤碗,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那个月白色锦袍的身影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朱元璋还在兴头上,拉着毛骧又问了好些细节。
毛骧一一作答,说蓝玉如何部署夜袭,说朱棣得到消息之后如何率领大军杀出配合,说刘策如何带着一百骑兵在千军万马里杀进杀出。
只能说毛骧这老小子多少带点评书天赋,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声临其境。
甚至他还能变换语速和气氛,用口技模仿气氛和马蹄声什么的,那叫一个儿子刨坟掘崛子。
应天有善口技者这一块。
朱元璋听得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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