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权冷冷道:“金轮法王已败,你的同党也都拿住了,还有什么可说?莫非到了此刻,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
唐婉儿早已恨他入骨,闻言怒道:“你害我爹爹,伤我九叔,又险些害死小姨,如今还想花言巧语,诓人饶你性命?五叔,不必听他胡说!”
谢清商听了,反而不再喊叫。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唐公权,直望向祖师堂前的唐仁,嘴角渐渐露出一丝古怪笑意。
“唐婉儿,你急什么?”
他声音嘶哑,却故意将每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我要说的,不是蒙古人的事。是你这位好父亲,是咱们德高望重的唐老门主,藏了多年的一桩心事。”
唐仁面色微变。
谢清商看在眼里,笑意更深:“义父……嘿嘿,这一声义父,你如今想必不爱听了。也罢,唐老门主,你当真要我将那件事,当着满门弟子的面说出来么?”
广场上的呼声渐渐停了。
有人皱起眉头,有人面露疑色,更多的人则屏息望着堂前,不知这逆徒又要使什么诡计。
唐公权横刀在手,喝道:“有话便说,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谢清商却不看他,只盯着唐仁:“让他将刀放下。你肯留我一条性命,我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今日纵然血溅祖师堂,你这张老脸,也未必保得住!”
苏晚棠听得疑惑,轻轻抬起头来。
叶无忌察觉她身子微动,便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目光却已转向唐仁。
只见唐仁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扶着唐烈的那只手陡然收紧。
唐烈手臂吃痛,诧异地侧头看他,却见他嘴唇微颤,半晌才喝出一句:“一派胡言!”
这一声喝斥显然太过急促,余音未落,便一阵咳嗽。
叶无忌微微眯起双眼。
倘若谢清商只是随口攀诬,唐仁原不必如此。
可这等私隐,又怎能只凭一个将死之人的几句话便当了真?
他不动声色,只将怀中苏晚棠的衣襟又掩紧了些。
唐仁强自止住咳嗽,向唐公权喝道:“这逆徒死到临头,还要诬蔑尊长!公权,行刑!”
唐公权应了一声,手中刀方举起,谢清商已放声大笑。
“唐仁,你怕了!”
他笑得牵动伤处,额上冷汗直冒,却仍不肯停。
方才还想着借此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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