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毒发身亡。”
前几日在落雁坡,叶无忌确实提过林氏女身怀奇毒、在唐门求医的事,只是当时冯肃一心只想抓人交差,只当是寻常的疑难杂症,根本没往心里去。
如今亲眼见到活生生的飞鸟三息毙命,这才发觉事情有多严重。
娘娘这个样子,管家还敢宠幸吗?
算了,官家的事情,自己一个没鸟的人操什么心!
冯肃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发凉,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我的亲娘祖宗哎!幸亏这几日娘娘一直待在二楼没下来,老哥我也没让人上去打扰!这要是前天在悦来客栈里,老哥我不长眼凑上去搀扶一把,这会儿怕是早去阎王殿报道了!”
那天在悦来客栈上房,冯肃还端着茶盘站在苏晚棠身边伺候,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距离不过三尺远,简直是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
“谁说不是呢。”
叶无忌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我那天在客栈里才主动提出来要跟冯老哥一路同行。这船上除了我之外,旁人根本近不得娘娘的身。往后这一路上,二楼的甲板你们千万别上去,每日三餐也别让船老大的婆娘送了,万一那妇人手脚笨拙挨着了娘娘,闹出人命来大家都不好看。一日三餐连同热水,全都交给我送上去就行。”
冯肃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半点怀疑,反而如蒙大赦,双手合十冲着叶无忌连连作揖:
“哎呀,叶老弟!你可真是老哥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你跟着,老哥我这一路上有十条命也不够填的!行行行,全听老弟的安排!从今日起,这二楼就是禁地,除了叶老弟你,谁敢往木梯上迈半步,老哥我先打断他的狗腿!”
说完,他转头瞪了身后那三名勾当一眼:“都听见没有!连晚上值夜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船头底舱,谁也不许往二楼去!”
三名干当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齐声应是。
开玩笑,那二楼住着的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储妃娘娘,分明是一尊挨着就死的毒菩萨。
别说是上去伺候了,便是多看一眼,他们都嫌自己命长。
经此一事,冯肃四人彻底成了惊弓之鸟,连船头甲板都不怎么敢待了,生怕二楼吹下来的江风里带着毒气,一个个全都缩进了下层的客舱里喝酒掷骰子。
叶无忌乐得清静,一个人包揽了娘娘所有的差事。
转眼到了入夜时分。
大船行驶在宽阔的长江水面上,船老大为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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