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不明白”的无奈。
“陶公病重,我等身为陶公心腹手握丹阳锐卒,忠心体国,此时怎可轻离郯县?”
许耽眉毛一挑,正想问这与追击曹操有何关系时。
曹豹抬手止住他,声音压得极低:“你说的大功,不在追击曹操。”
“而是就在这郯县城里。”
许耽愣住了。
郯县城里?
郯县城里除了一个病得快死的陶谦,还有什么……
许耽脑子里像是有根弦突然被拨动了。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陶公病危,而陶公有两个儿子,都是平庸之辈。
平庸,就意味着好拿捏。
谁在陶公咽气的时候守在跟前,谁就能决定下一任徐州之主是谁。
这不是追杀几个曹军溃兵能比的。
毕竟,追赢了,也顶多分些钱财布帛,而曹操用兵狡诈,万一设伏,损兵折将不说,连眼下在徐州的地位都保不住。
可拥立之功不一样。
只要把陶谦的儿子扶上徐州牧的位置,这徐州,就是他们二人说了算。
到时候,凭着这份功劳,他曹豹要个一方郡守、一郡国相当当,过分吗?
而他许耽,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曹豹吃肉,他喝汤,怎么也比去追击曹操冒险强。
是以,许耽全想通了。
“还是你想得明白。”
许耽拱了拱手,语气里再没了方才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服气。
“在下佩服。从今往后,你我同心,唯你是从。”
曹豹摆了摆手,重新坐下。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传令各营——曹军虽退,恐有埋伏,全军按兵不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追击。”
“违令者,斩!”
许耽匆匆出厅。
命令传下去了。
然而。
命令刚传出曹豹行辕不到一个晚上,就被人堵了回来。
连同许耽也被人给赶了回来。
只见,丹阳校尉章诳领着二十多个丹阳将校,黑压压地跪在曹豹厅外的院子里。
曹豹闻报,腾地站起身。
他看了赶回来的许耽一眼,许耽同样面色难看。
这时,两人都明白——昨晚商量得再好,也得先过眼前这一关。
“诸位,这是做什么?”
曹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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