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剩下一个名义,还没挂上去。
而要说在这十余日内反应最为激烈的,便要数昌豨和糜竺两人。
首先是昌豨,只见他确实如徐常所料般,见徐州牧之位悬而未决,便按捺不住其贪婪的性子。
召集部曲,屯于利城,此地离麋家的根基朐县不过百余里。
虽说还没动手,但刀已经架在糜家脖子上了。
当消息传到朐县后,糜芳当场惊得双腿发软。
“竖子安敢!“
怒骂了一句后,糜芳也只能派人快马赶到郯县告知麋竺。
是以,麋竺随后一连三次求见刘备。
第一次,刘备以“陶公丧期,不便议政“推了。
第二次,糜竺亲自来,在府门外等了足足两个时辰。
刘备见他,只叹道:“子仲忠心,备深知之。然丧期未毕,岂可谈钱粮兵甲之事?“
第三次,糜竺学乖了,不再谈兵,只说愿献半数家财,助使君壮军之资。
胆刘备还是摇头:“陶公灵柩尚在,备若受子仲之财,天下人如何看备?麋别驾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刀都快砍到脖子上了,你让我如何稍安勿躁?
麋竺第三回从州牧府出来时,牙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确定过眼神——刘玄德这人自己实在得罪不起——他少说也得给这刘玄德脸上来两拳。
得罪不起,算了。
糜竺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火又咽了回去,扭头往陈登府上走。
麋竺被仆役引进陈登书房时嘴角还带着一串火泡,嘴唇干裂起皮。
连杯茶都没心思喝,往席上一坐,劈头就是一句:“元龙,你们到底打算与刘使君耗到什么时候?”
陈登放下手中的竹简,看他一眼,没说话。
而麋竺也不等陈登回答,自顾自往下说:“昌豨已经屯兵利城了。”
“元龙,我不是来跟你商量什么——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
“你们要是还想拿捏刘使君,你们自己拿捏去。我麋子仲,不陪你们玩了!”
能让麋竺这种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可见他是真急了。
麋竺这个人,商贾出身,脾气温和,见谁都是一张笑脸,在徐州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跟谁红过脸。
但这一回不一样——昌豨的刀是真架到他麋家脖子上了。
朐县是什么地方?那是麋家几代人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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