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部将朱皓,命他自军中挑选一屯军士前去传唤笮融、薛礼过来便是。
太史慈见状神情微微动摇,但是却没说什么。
他请战不得,带兵卒回到营地,照常安排值守之事,未见有何怨言,但随行的小将都看得出来曲军候心情已经不佳了。
走过演武场时,太史慈见有一群兵士正在练射,那箭靶子离他估计有七八十步,一时心情烦闷,伸手问身旁的副手要来硬弓,张弓搭箭连珠射出,箭箭皆中,且深入靶中。
远处的军士传来一片喝彩,但是太史慈身边的人却感觉到一股郁结难舒的气氛,不敢开口只敢在内心敬佩,便站在他身后尴尬地挥手,叫远处的人噤声。
太史慈回到帐中坐下,四周安静下来后不免心思浮动,一时间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双臂及膝、双耳招风的刘使君来。
那时自己求到平原,人家丢下公务来见,又立刻率军去北海解救孔君。
如此雷厉风行,不顾生死,又怎么不算英豪呢?
早知,当初刘使君招揽时,留在他身边观察一段时日也好……太史慈的心中忽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可惜,当初因事婉拒,如今又怎么好再去投奔?
我在刘刺史这里不受重视,一身勇武不能施展,蹉跎岁月,不知何时能在这乱世立功。
大丈夫当持三尺剑,立不世之功,难道要在曲阿轻骑侦视,为斥候耶?
正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有个小将快步走了进来,将一个包裹从怀中取出,递上道:“太史队率,这是方才徐州来使趁无人时,请我交托与你,说是家书。”
“家书?”
闻言太史慈心头一紧,忙将包裹拆开。。
里面是一封书信,信封上的字迹他认得——是乡里老儒代母亲所写的笔迹。
他手指微颤,拆开信封,一字一句读下去。
信里说,青州近来战事吃紧,田楷与袁谭打得不可开交,乡里动荡不安。
幸得孔北海念及旧谊,与刘使君一同派人将她接到了徐州安置,如今住在徐州城中一处安稳宅院,衣食无忧,一切安好。
母亲叮嘱他,万勿牵挂,在扬州好生辅佐刘刺史,莫要因老母之事分心。
太史慈读完信,双手微微发颤,一股热流自心下上涌。
他没有在信里看到一个“投”字,没有看到任何让他北归的话。
可正是因此,他才更加心潮难平。
刘玄德……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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