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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冷霜凝心里清楚，她害怕自己一看见烤鸭就会哭。
所以，自从萧晨消失之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内心暗无天日。
就算出于报复，从父母手里把公司抢了过来，也赚了很多很多钱。
可就是填补不了心里的空虚。
哥谭市的小丑女不能没有小丑。
冷霜凝也不能没有萧晨。
十年来，没有萧晨的消息，她还能苟延残喘。
可是现在找到这个男人了，她飞蛾扑火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如果萧晨真的不要她了，冷霜凝找不到自己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当然，这些话她不能对萧晨说，否则和以死相逼有什么区别？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固执……”
萧晨小声嘀咕了一句。
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对冷霜凝的态度已经发生变化了。
他把转让协议放在一边，说道：“你可以解释当年的事情了，我洗耳恭听。”
确实也该解释了。
冷霜凝先前铺垫了那么久。
又是露纹身又是转让股权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解释更加可信。
至少听萧晨现在的语气，应该也感觉到当初是误会了。
“那天，你看到的，其实是我们家的逢场作戏。”
冷霜凝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对方是一个大老板的儿子，因为被检查出重病，就想出冲喜的主意。”
“我们两家是世家，从出生那天就订了娃娃亲。”
“我父母又正好有求于人，就没好意思拒绝。而且就是象征性地订个婚而已。”
“我思来想去，不敢告诉你怕你生气，就没和你说。”
“我以为这事偷偷摸摸过去就行了，反正也不是真的。没想到消息传出去……”
冷霜凝神色复杂。
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必要说下去了，彼此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晨沉默片刻，问道：“后来呢？”
听到他追问，冷霜凝心里暗道一声“有戏”！
以对萧晨现在的了解，他不感兴趣的事情绝对懒得听。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在意自己呢？
“后来，订婚宴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
“不过我父母倒是拿了一大笔投资，公司也好转起来。”
冷霜凝的语气中倏然带着几分恨意：“但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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