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薇薇安说完转头冲马丁招手，“马丁，别傻乐了，把第一个罐子的骨灰打开，取样上机器！”
“好嘞主任！”马丁应得格外响亮，干劲十足，可不能让主任和林小姐觉得他偷懒，要不然把他踢出医务室，他可就只能和游客一样，吃不饱啦！
林岁安回到十八层的时候，就看见警长在她门口等她，看见她回来，快步上前。
“神使大人，不好了！底舱漏水了！”
“船长正带着工人在抢修，但是漏水的地方在逐渐增多，船长让我上来问问您，该怎么办？！”
林岁安皱眉：“带路。”
底舱里的气味有些难以言喻，有汽油味，有铁锈味，还有海水进来的腥臭味道。
“快！把二号泵的阀门开到最大！”
“不行啊船长，排水管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抽不上来！”
“这边也漏水了，快来个人把这个堵住！”
林岁安跟着警长刚到底舱，就看见里面一片混乱。
威尔船长浑身湿透，手里拎着一把大号管钳，正带着七八个维修工抢修漏水的地方，还有一些工人，在用容器把水舀走往外倒。
“船长，神使大人来了！”警长喊了一声。
威尔听见声音，快步迎过来：“林小姐，我们现在正在抢修，但是抢修的速度跟不上漏水的速度。”
他指着前方发电机组后方的底舱隔板，那里有三处裂口正往里喷涌灰黑色的海水。
“一开始还只是渗水，就在刚刚，突然爆开了三个拳头大的洞，虽然暂时勉强堵住了，但还有别的位置，也开始渗水了，要是再多破裂几处，船就要撑不住了。”
林岁安走到破口前停下，看着那道被水流冲刷的铁皮裂缝：“不像是水压挤破的。”
“都安静！”林岁安忽然出声。
船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高声呵斥重复林岁安的命令：“都停下！别动！保持安静！”
安静下来之后，林岁安靠近裂口，仔细听，除了邮轮的声音、水流声、似乎还有撞击声和啃咬的声音。
她眼神微敛，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一代诱食剂试剂，将试剂凑近裂口。
“砰砰砰！”即使林岁安没有滴诱食剂，但撞击声明显比刚才大了一些。
林岁安把诱食剂收起来：“变异鱼在撞击船底。”
威尔手里的钳子差点掉进水里：“撞……撞船？鱼还能把船撞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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