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亭摇摇头:
“先给他包扎好,可别让他死得太爽利,稍后要拿他去大娘灵前活祭。”
卢方闻言,身体抖如筛糠,双手疯狂舞动,阻止队员靠近。
一名队员上前一脚踏在他的胸前,卢方力气一泄,怒视几人,破口大骂:
“尔等休得猖狂,得罪太尉大人,迟早会叫尔等尸骨无存,满门遭祸。”
另一名队员蹲下身来,甩手一巴掌,又将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冷笑一声:
“呸,你不过是给狗当狗的人,死到临头,还敢乱呲牙。咱先给你包扎,等会再慢慢泡制你。”
此时,宁志超已帮周南仔将剑拔出来,包扎好伤口。
孟寒亭叮嘱他:
“刚才失了血,不要乱动。以后,你那种顾头不顾尾的打法要改一改。”
周南仔满不在乎:
“冇事冇事(没什么事),呢地唔过是洒洒水啦(岭南话:这些都是小事情)。”
孟寒亭无奈一笑,又吩咐一声:
“把这三具尸体也带上,一起去祭典大娘。”
孟寒亭等人将小院内打扫了一番,带上刘癞子三人的尸体,又押着血淋淋的卢方、以烂布塞住他的嘴,穿街过巷,来到王进的小院。
所幸是在晚上,家家关门闭户,巷中并无其他人。不然,势必闹得满街不宁。
几人将卢方与三具尸体扔在灵前,几人跪下叩拜。
孟寒亭痛哭出声:
“我等有负大哥所托,未能看顾好大娘,委实愧疚难安。幸得上天眷顾,让我等找到真凶,今日就在灵前手刃仇人,为大娘报仇。”
说完,掏出短刀,走到卢方面前。
后者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的硬气,拼命以头叩地,大声哀求,竟渐渐将嘴中的烂布磕了出来:
“我也是听命行事,几位都是军中豪杰,当知上命难违,如今我已四肢被残,还望各位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死到临头,还敢巧言令色,诡言求活,晚了!”
孟寒亭眼睛一瞪,慢慢欺身过去。
卢方眼神惊恐,疯狂摇头:
“别,别过来!”
孟寒亭捡起烂布,再次塞入他的口中,嘴角一扬,手起刀落,一只耳朵滚落在地。
卢方“呜呜”痛叫。
宁志超跪在地上,左右给了自己两巴掌,眼神狠厉地抽出腰间短刀,一把拎起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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