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六点零五分。
浦海中心 27楼。
韩世康办公室。
三个人,
韩世康,
陆凯明,
张晔。
韩世康抱着 22年前的旧唢呐。
唢呐装上了 1996年的哨片。
陆凯明没带乐器,只是站着。
是和声老师,不演奏。
只听,听完会指。
张晔抱着唢呐。
的唢呐是新的。
大一开学时陆凯明给他的。
三个人,
没有寒暄,
没有“请坐”。
韩世康直接开口一句
“晔。”
“没问题。”
“您的‘无名+1’《空山新雨》”
“低音段”
“您在哪学的。”
“我自己学的。”
“您没有老师。”
“您学的”
“不是燕音那种规范低音。”
“您学的是”
“‘1995年燕京小巷子里乱响的那种低音’。”
“您怎么会的。”
张晔目光移向陆凯明。
让张晔回答。
张晔说:
“我 18岁记忆中”
“我在记忆中的世界”
“每天上学路上入耳的是的”
“都是这种低音。”
“我从小听到大。”
“我没学。”
“我自己记。”
韩世康愣。
“您记忆中的世界”
“民乐”
“还活着?”
“活着。”
“我每天上学路上”
“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能听见。”
“没人觉得它快死了。”
韩世康指尖蹭过眼角。
这次他没躲。
他在陆凯明和张晔面前抹。
“小张。”“您记忆中的世界”
“是 1995年的中国吗。”
“不是。”
“是记忆中的世界的 2026年。”
“那个世界”
“民乐没有死。”
“每天上学路上都听得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