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还未睡,脚步加紧了几分。
推门进来,果然见到她背靠床靠,手中拿着一本书,柔和的烛火打在她素净的脸上,显得柔美恬静。
听到推门声,白曦月放下书籍看过来。
谢景曜内心软了一片,快步来到床前,就着床沿坐下,柔声问,“很晚了,怎么还不睡?”
“等你。”
她扬起头,眼里尽是他的身影。
简单两个字,是他们之间的温情。
谢景曜将她揽入怀,声音带着笑意,“下次再这么晚,就不必等我了。今日岳丈大人将兵权交给我,接下来这一个月,我都要去军营交接,会很忙。”
“今日父皇在早朝答应了册立我为储君,已经着礼部工部准备吉日及修缮东宫。你是不是听到这件事,所以等着我回来?”
他微微松开她一些,看着她笑。
白曦月眸光有点深,“这件事我早已知晓,不单是这件事。”
谢景曜看着她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收敛半分,语气慢了许多,“还有什么事?”
“今日母后让孙嬷嬷来王府传话,说邻国使者即将来京城出访,父皇今日和礼部尚书商议了此事,想来已经确定下来使者到来的时间。明日...要不你进宫一趟,去问问这件事。”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点点头。
“好,我明日进宫去问问父皇。”
白曦月见他表情骤变,知道他们想到一处去。
“这次使者来访,来得很不是时候。母后提醒了我,谢承礼会在使者来访前解除禁足。”
谢景曜也想到这点,一拳捶在床榻上,冷声,“只让他禁足这么短时间,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气!”
白曦月,“为了皇家脸面,这事我们不能阻止,但是也不能就这样让他不痛不痒出府。不如以其他方法抵过。”
听她这样说,谢景曜知道她有了主意。
“什么方法?”
“父皇惩罚他三年俸禄和三个月禁足两样,既然他禁足做不到,那就用罚俸抵过,他想出府的话,就加多三年罚俸好了。”
“现在三皇子府入不敷出,靠的是谢承礼的俸禄过活,罚俸六年这个数目加起来不可小觑,对现在的三皇子府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听说现在谢承礼将掌家权扔给白以晴,单单靠白以晴那点嫁妆,不足以支撑三皇子府六年。”
“白以晴和谢承礼各自防着对方,她不可能毫无保留用自己的嫁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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