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周全。”
韦珪窝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腰间玉带流苏,轻声打趣道:“六郎如今权势在身,倒是愈发护短了。当年成婚之时,我只知你沉稳有谋,未曾想私下这般黏人。”
李琚低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只对你一人黏人。在外要应对满朝文武、各方算计,唯有回到家见着你,我才能卸下一身紧绷,不必藏起心思。”
他顿了顿,想起寿宴安排,细细道:“二月初三一早动身,车马我已经吩咐下人备好。府中琐事你不必费心筹备寿礼,我已命管家备下珍稀绸缎、金玉摆件,皆是体面拿得出手的物件。”
韦珪仰头望着他,眼底盛着细碎柔光:“六郎事事都替我考虑周全,我还有什么不称心的?我抽空绣一尊福寿绣屏,届时带去送给母亲,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李琚点了点头:“好,全都依你。你若绣得乏了便歇,不必赶工,万事有我。此番回本家,你只管随心自在,不用刻意逢迎任何人,有我在,万事无忧。”
韦珪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轻得像梦呓:“我身体已经无碍了,今晚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没有等他回答,便轻轻吻上他的唇。
李琚回应着她,唇舌交加,她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兰花香,混着春日暖融融的气息,让人沉醉。
衣裳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床下。
烛火跳了跳,映着两道交叠的身影。
床榻轻轻晃动,帷幔如水波般起伏,低低的喘息和细碎的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正渐入佳境时,屋外忽然响起轻快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韦尼子清脆的声音伴着夜风灌了进来:“阿姊!我学会了一支新舞,跳给你们——”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李琚和韦珪同时惊呼一声,方才太过投入,竟然忘记落闸锁门了。
烛火将榻上两道身影照得清清楚楚,韦尼子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脸颊瞬间红透,手中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
“哎呀——”她猛地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声音又急又乱,几乎要咬到舌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她手忙脚乱地退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只留下一句带着颤音的“继续”,脚步声仓皇远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韦珪伏在枕上,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颤动。
李琚低笑一声,下床将门勾上,落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