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她这样跑,也看不到了。”
李琚笑了笑,接过那箸菜,没再追问。
饭桌上重新热闹起来。
袁宝儿一边布菜,一边说起今日府里的趣事:“郎君可知道,今日后厨那只花猫又偷吃了东厨的鱼,被婆子追着撵了半个院子,最后蹿上了院墙上的槐树,怎么叫都不下来。”
李琚嚼着菜,笑了:“后来呢?”
“后来婆子搬了梯子,还没上去,那猫自己跳下来跑了。婆子倒闪了腰,这会儿还在房里躺着呢。”袁宝儿说得眉飞色舞,一双圆眼弯成了月牙。
朱贵儿轻笑了一声,声音软软的:“那只猫惯会偷嘴,上回还偷喝了妾泡的燕窝。”她说着,给李琚碗里添了一勺汤,“郎君尝尝这个,今日炖了一下午。”
李琚尝了一口,汤味清甜,入口温润,赞道:“这是贵儿的手艺?又进展了。”
朱贵儿闻言一笑,眉眼间全是柔顺的欢喜。
李琚吃到半饱,放下筷子,看了看韦珪:“今日都水监那边定了黎阳防务的章程,王逾北上,李靖也去。”
韦珪点了点头:“府里这几日也在打点随行将领家眷的冬衣药材,北边春寒,容易染病。”
李琚心里又是一暖。
他从来不必对韦珪多说,她总能把那些他无暇顾及的后方之事,做得妥妥帖帖。
饭毕,朱贵儿和袁宝儿起身收拾碗碟。
“郎君去忙吧,这里妾身来就好。”朱贵儿柔声道。
袁宝儿端着一叠空碗,朝李琚眨了眨眼:“郎君可别在西耳房待太晚,夫人还等着呢。”
朱贵儿轻轻拍了她一下,袁宝儿吐了吐舌头,两人说说笑笑往东耳房去了。
厅堂里安静下来。
韦珪站起身,净了手,看了李琚一眼:“不是要去看无垢么?去吧。”
“不急,”李琚也站起来,“羹汤先让人送过去,我陪你走走。”
韦珪没有推辞。
她披了一件薄氅,与李琚并肩步出正房,沿着回廊往园子里去。
夜色很好。
天上挂着一轮将满未满的月,洒下来的光像轻纱。
园中的花木在月光下影影绰绰,暗处有虫鸣浅浅地响着。
两人慢慢走着,李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干净柔和。
走了一段,韦珪忽然开口:“黎阳那边,要打多久?”
“不好说。”李琚想了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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