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他低着头。
帐帘外,校场的风还在吹。
远处传来隐约的马嘶声。
帐中的灯被夜风拂得晃了一下。
杜瑶的吻从笨拙变得热切,她像是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学会了这门技艺。
李琚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去,顺着背脊一路往下,停在腰间。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手掌几乎能圈拢过来,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褐触到腰窝处柔软的凹陷。
他轻轻一握,她便整个人软了几分,鼻息间溢出含混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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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李秀宁处理完军务,兴高采烈地朝大帐走来。
她刚走到帐帘前,脚步便顿住了。
里面有声音。
女子的呻吟声,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尾音,断断续续地从帐帘缝隙里漏出来。
李秀宁在原地愣了愣,随即耳根开始发热。
自家郎君,做这种事也不挑个时候。
而且,他方才分明是在帐内歇息,怎么这才一会儿功夫——她忽然想起来了,她方才派了一个女卫进去给他送热水。
她的脸腾地红了。
这算什么?她精心安排的女卫,倒替她伺候到床榻上去了?
她磨了磨牙,心里那点兴高采烈顿时散了大半。
理智告诉她应该走远些,但双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悄悄伸手,将帐帘掀开一道细缝。
灯火映出帐内的景象。
李秀宁只看了一眼便猛地放下帐帘,背过身去,脸颊烧得厉害。
她深吸了一口气。
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家里人本就多,李琚只有一个。
除去夫人,她们这些妾室分到的日子本就不多。
今日原本是她难得的独处机会,却被一个女卫给截了胡。
她咬了咬唇,心里又气又好笑。
这个杜瑶,平日里看着挺规矩的,没想到是只小狐狸。
她放下帐帘,往旁边退了半步,在门口站定。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附近巡哨的士兵都撤远些。
她自己抱着胳膊靠在帐外的柱子旁,抬头看天,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帐内的动静持续了约莫小半个时辰。
然后一声长啸从帐中传出,声音被拉得老长,在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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